說,“您要不回去,他們大張旗鼓的找您,到時候再將林府鬧得烏煙瘴氣的,不好”。
林岳圭正傷心著呢,要是再被刺激,瘋了傻了的話,他們怎么對得起林大公子的在天之靈?
可不就是這個道理。
上官修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林府考慮。
他拍拍袖子,罵道,真是流年不順,一件煩心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呢,又一件煩心的事來了,最近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兒!
上官修氣沖沖的回去上官府,氣沖沖的對三個罪魁禍首說——“你們要是再苦苦相逼,我就絕食,一直絕食,絕到死為止。”
話音未落,三人齊刷刷從袖子里掏出匕首,各自抵在自己的脖頸上,異口同聲道,“你要是不選一個,今兒個,不需要你絕食,我們先死給你看。”
上官修看了一眼,那匕首是真的,锃亮锃亮的,剛碰著脖子,就劃出了一道血痕。
“好。”上官修認輸,“我去見,都見。”
上官修說去見,自然是要去見的。
說是見,自然也就只是見。
四人坐在后山的涼亭里,你看我我看你,再是我看你你看我,幾雙眼睛溜溜轉,看了整整一下午。
將幾位姑娘安置好以后,三人迫不及待的來詢問結果。
老夫人問,“如何如何?祖母為你挑選的那個可還中意,是不是像祖母說的那樣,那姑娘水嫩嫩的,好看極了。”
上官修眉毛一垮,“不如何,皮糙肉厚的,不見得多好看。”
上官夫人說,“論生養,還是我選出來的那個合適,爭取下個月成親,明年我就能抱上孫子。”
上官修眼睛皮一耷拉,“屁股太大,不好看,瞧不上。”
上官止忙湊上前,“你覺不覺得,我挑選的那個姑娘有些眼熟?”
可不是眼熟。
分開來看,那眉眼有五分像林冉,像都像極了。
可合起來看,那人是誰,他認得嗎?
那想笑不敢笑,想哭不敢哭的樣兒,那小家子氣兒,有哪一點像林冉?
憑什么就覺得他喜歡林冉那樣兒的呢?
上官修莫名就生氣了,噌的站起身子,竟是誰的臉面也不給了。
“你們喜歡,那便都娶了吧,還有其他的嗎,若是有,不必問我如何,記著下了聘禮,別讓人搶了去。”
上官修氣沖沖的說罷,抬腳便走,留下面面相覷的三人。
老夫人嘀咕,“從前只是不高興,今兒個都生氣了,都是你們出的這餿主意,一點兒不靠譜。”
上官夫人也直嘆氣,“之前還好好兒的,都怪夫君說像那勞什子的人才突然垮了臉的。”
老夫人和上官夫人齊刷刷看向上官止,“那人是誰?莫不是林家大公子?”
上官止搖頭,哪兒能啊。
兩人齊齊松了一口氣,“那還好,那還好,只要不是林家大公子就好。”
就聽上官止嘆著氣說,“他看上的,是林家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