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腦袋有些尖,可能真被夾過。”
上官修抬手,準確無誤將林冉的手腕握在了手里。
“小傻子,我這腦袋可不是誰都能碰的。”上官修說,“我父親說過,母親和祖母也說過,要是誰家男兒摸了我的腦袋,那就將他的手剁了,扔去喂狗,要是女子么,就讓她對我負責,趕緊嫁到上官府來,給我上官家傳宗接代。”
不必上官修扔,林冉已經迅速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她笑,“你的腦袋是金子做的也不成,誰還真稀罕了。我不同你多說了,我得……”
就知道,一旦提及這些事情,林冉勢必不會多待。
上官修趕在林冉開口說離開之前,將林冉按了坐在他對面的凳子上。
他說,“你的事兒解決了,那是可喜可賀,可我卻有一件煩心事兒,不知從何下手。”
林冉忍不住笑,堂堂上官府的修公子,也會有無從下手的事兒?
說出來,也讓她樂呵樂呵。
“是這樣的。你兄長找了我,對我說,他認得一個女子,說那女子雖然出身一般,但容貌品行俱佳,為人又聰明賢惠,若嫁給我,定能處理好府中的關系,也能打理好內宅的事情,他還說,那女子,我也認得,我就奇怪了,我身邊哪兒有女子出沒……”
林冉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就變得支離破碎了。
她就說,林盡不會隔岸觀火,一定會出手的。
倒也還算個君子,沒有將她的身份告訴上官修。
她揚起頭,問上官修,“你如何想?”
“怎么想……怎么想……”上官修踱步走到林冉面前,直接坐到了桌上,他笑著說,“府中的人逼得緊,都要我成親,要是真有那么號人,我也樂得。你兄長的眼光,我是相信的,他看重的人,不會差。”
“那……兄長可否與修公子說,那女子早已許了人家,可否與修公子說,那女子早同她的未婚夫兩情相悅?”
又可否,同他說,那女子已經準備追隨未婚夫而去,是林盡生生將人威逼著留下?
強扭的瓜不甜,林盡硬生生將她留下,能得什么好果?
上官修直搖頭,“這個,他倒不曾說。他說,這人,我認得,阿冉也認得,既然是你我二人都認得的人,我卻也好奇,不知英雄所見是否略同。”
林冉做了個請的手勢,“修公子請說。”
上官修:“同那女子定下親事的人如何?”
林冉:“家世好。模樣好。”
上官修:“我比他如何?”
林冉:“有過之而無不及。”
上官修:“我可否待人不好?”
林冉:“并未。”
上官修就納悶兒了,“既然我處處都比之前那人好,為什么就不能嫁給我?”
“修公子萬般好,可惜不是那姑娘的心頭好。”林冉信誓旦旦的說,“那姑娘一心想著之前那人,縱使修公子再好,也不會高看修公子一眼。”
“世上能有不對爺動情的人?爺不信。”上官修笑看著林冉說,“林盡不肯說,不若你告訴我,那女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