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說上學的時候,是人這一生最開心的時候,唐正清認為這句話很對,很單純,很干脆,“就是沒有上過大學,這倒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草地中,唐正清又帶著悠悠和多多捉了幾只蟋蟀,其實,蟋蟀并不是容易發生打斗,只有兩只公的蟋蟀,還要相互的刺激它們,才會有可能打斗的,要是換成一公一母,那就打不起來了。
唐正清帶著悠悠和多多,倒是捉到了好幾只公的蟋蟀,分別給裝在了塑料的瓶子中,悠悠和多多也沒有想到,也不會去想,唐正清的身上為什么會多出來這幾只瓶子,他們倆只知道這蟋蟀看起來很有意思。
“爸爸,為什么要裝起來啊?”悠悠不解的問到。
“因為它們一見面,就會打架,所以要分開來。”
“打架不是好孩子,奶奶說,不能打架。”
“奶奶說得對,打架不是好孩子。”唐正清摸著多多和悠悠的腦袋說道。
不過當回到家中的時候,把兩只蟋蟀放到大盆中的時候,悠悠和多多看著的還是非常帶進的,至于真香是什么,他們倆從來沒有了解過。
唐正清帶著悠悠和多多逛了一個多小時,逛的兩個小家伙有開心又疲憊的時候,才抱著他們倆回去,至于他們倆回去的時候,手上一人抓著一個東西,悠悠手上的是一根野雞的羽毛,看起來非常的艷麗,而多多手上的卻是一根骨頭之類的,看著像一顆狼牙,當然也有可能是一棵狗牙。
只有唐正清清楚,多多手上的這一顆牙齒既不是狼牙也不是狗牙,而是龍牙。
悠悠手上的那一根羽毛既不是野雞的羽毛,也不是錦雞的羽毛,而是一根鳳凰的羽毛,這些都是唐正清從天元星那邊弄過來的,專門就是為了陪孩子一塊玩的。
回到家中,唐正清在多多的要求下,把這顆龍牙給鉆了一個孔,最后給多多帶在手腕上。
民間有一種習俗,黑狗牙可以辟邪,唐正清記得自己小的時候就曾經帶過狗牙,至于是不是黑狗牙就不清楚了,不過是狗牙。
唐正清給多多選擇的這一顆龍牙,長度不大,還沒有小拇指長,掛在多多的手腕上正合適。
倒是悠悠手上的鳳凰翎毛就不好收拾了,做一個扇子吧,估計悠悠并不一定會喜歡,編造一個花環吧,悠悠也沒有帶花環的念頭,最后,就只能隨便的仍在沙發上,什么時候悠悠想起來了,什么時候拿起來玩一玩。
“二嬸,你怎么來了?”就在唐正清給兩個小家伙喂飯的時候,二嬸走了進來,唐正清招呼著悠悠和多多叫人。
兩個小家伙,怯生生的叫了一聲奶奶之后,就躲在唐正清的身后不敢見人。
“小清,聽正陽說你回來了,我過來看看,看看有什么缺的,要是缺什么東西,就和二嬸說。”二嬸李玉紅說起話來非常的客氣有熟絡。
“二嬸太客氣了,有什么缺少的,不過半個月沒回來,啥都不缺。”
“小清,你爸媽什么時候回來?聽說他們倆去蓮花市居住了?習慣不習慣?”二嬸李玉紅又問了一句。
“都去了,不過也不是常住,你也知道,老媽又多了一個干女兒,現在正在上高三,就在市里的實驗高中,所以老媽要在那邊照顧她,老爹倒是經常回來,我媽說等我那妹妹上了大學之后,她還要回來的,大城市再好,也不如在家中生活的舒心。”唐正清的這一句話倒是沒有說瞎話,的確母親也是這樣和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