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凌肯先生你好,我叫唐正清,你可以叫我唐,周先生實在是忙不過來,就委托我來負責這邊的事情。”唐正清并沒有把真實的事情給說出來,怕的就是杰夫凌肯承受不住,唐正清能夠感受的出來,杰夫凌肯的身體不是很好,毛病很多。
“唐,你好,進來坐吧。”杰夫凌肯邀請唐正清進屋。
唐正清跟著杰夫凌肯走到客廳,站在客廳中,看著粗野的裝飾風格,看著沉甸甸的歲月的痕跡,唐正清就知道這座房子擁有不短的歷史。
“這座房子是我爺爺當年建造的,那時候我還沒有出生,我現在都七十一歲了。”老人摸著手上的椅子低著頭說著。
唐正清剛剛站在門口看著滿院墻的爬山虎,看著斑駁的大門,就心中很有感觸,現在唐正清感覺杰夫凌肯就是一個懷舊的老人。
“我們出去走走吧,以后這里就屬于你了,這里的東西除了我的私人物品,其他的都會留下來,如果你喜歡,你就留著,如果你不喜歡就捐給其他人吧。”杰夫凌肯說完就顫顫巍巍的向外走著。
唐正清伴隨老凌肯的身邊,兩個人共同往外面走去,老凌肯拿著拐杖,緩慢的前行,一邊走著一邊和唐正清聊著。
“凌肯農場最初的主人叫丹·凌肯,是我的祖先,他并不是德州人,而是出生在田納西州,十五歲的時候跟隨家人搬到了這里,一百七十年前,德州就是一片荒蕪,什么都沒有,除了印第安人,這里的很多土地都還沒有被開發,我的祖先抓住了這個機會,于一百六十多年前建成了凌肯農場,到今年正好一百六十五年整,我們凌肯家族擁有這里這么長時間,現在農場卻在我的手上丟失,我是凌肯家族的罪人。”老凌肯緩慢的說著,言語中盡是自責。
“都怪我,當初非要開發石油,結果石油沒開采出多少,農場的股份卻被石油公司占據了大半,要不是他們逼迫,我也不會把農場出售給你們。”老凌肯突然站住,看著遠方即將落山的夕陽說道,在他的心中,自己也將像這個夕陽一樣,很快就會消失,但凌肯農場不能像自己一樣,它必須要像太陽一樣,哪怕落山,也會東山再起。
“凌肯先生,你不要自責了,當初的事情是誰也不想的,我們誰都沒能想到是現在這個樣子,你就不要太自責。”
“唐,你就不要安慰我了,我的孫子都和你差不多大,現在我賣了農場就搬去達拉斯居住,這里我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們再走走吧!”老凌肯和唐正清兩人迎著夕陽繼續往前走。
“凌肯農場是整個美利堅國家數一數二的單獨農場,整整五十二萬英畝的面積,也只有少數的幾個農場比它大,農場里包括牛馬飼養操作區、種植區、狩獵區、石油開采區、休閑湖泊,這里也有大量野生動物,并不比蒙大拿州的牧場差。”說到自家的農場,老凌肯一臉的自豪,這一切的榮譽都是屬于自己的家族。
“凌肯農場并不是單一的農場,它是綜合性的農場牧場結合體,其中種植面積約十萬英畝,牛馬飼養區大概也是十萬英畝左右,剩下的三十萬英畝都是狩獵區,野生動物園,湖泊河流和石油開采區,確切的說,除了農場和牧場之外,到處都有石油開采機。”說到石油開采,老凌肯一臉的憤恨,要不是因為它也不至于造成現在的情景。
“農場里面飼養的馬匹一直以來都是凌肯農場的重要財產,我們凌肯農場對于美國夸特馬業的貢獻早已得到公認,在農場東北部那里就是農場的牛馬飼養區,那里有頂尖水平的馬匹養殖設施,可進行馬匹的精子冷凍育種、胚胎移植等。”老凌肯說到自家農場的種種,神采飛揚,一點都看不出是七十多歲的老人,聲音洪亮,面色紅潤,要不是一直如此,唐正清都認為他是回光返照。
“我們凌肯農場培育馬匹主要用于牧場工作,還有專門為賽馬運動培養優質種馬。目前凌肯農場的駿馬在包括肯塔基賽馬節,墨爾本賽馬節,利物浦賽馬節和錫耶納賽馬節在內的各樣馬術競賽中表現都特別突出,其中還有兩匹奪得了冠軍,現在農場大約有500匹馬。”如果不是老凌肯說,唐正清還真不知道凌肯農場還有如此光輝的歷史。
來到美利堅的唐正清才明白,原來賽馬在美利堅的受歡迎程度是非常之高的,只不過名聲不顯,在華夏國內聽都沒有聽說過,更沒有看過轉播,但是在美利堅,賽馬運動是比籃球,冰球,棒球還要火爆的一種賽事,僅次于橄欖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