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楷一時之間左右為難,承認了自己不甘心,不承認自己以后還怎么有面子混,就在他為難的時候,身后的小弟站了出來,“你怕不是癡心妄想吧,想讓楷哥聽你的話,我覺得你是在白日做夢。”
就是就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們楷哥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做那樣的事情。
“怎么了?耍賴啊?想不認賬啊?”葉清漪站了出來對著眾人問到。
“葉清漪,你不要忘了,你是帝都人,怎么可以胳膊肘往外拐幫助外人。”
“帝都人?誰是帝都人?老娘的老家可不是帝都的,只不過是我爺爺搬來了帝都,我可沒承認我是帝都人,再說了,我就算是帝都人又如何,難道你們還想用帝都來壓我?我可是幫理不幫親的,你們無論怎么說,我都不可能幫助你們的,趕緊的兌現賭注。”
“清漪,要不就算了吧,你也知道正楷當初說的是氣話,他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時候,周武德站了出來,想要做和事老。
“周大哥,我憑什么要算了?他要是贏了,我說一句,他會算了嗎?他的性格我當然知道,絕對不可能算了的,所以你就不要說了,我是不可能答應算了的”葉清漪還有一句話沒說,就算是算了,那也要拿出東西出來,想要白白的算了,怎么可能。
唐正清對于這樣的事情是非常的討厭的,他小時候就遇到過這樣的事情,自己堂弟當初和一個學生打架,那個時候自己并不在現場,唐正陽并沒有打過對方,二叔二嬸去找對方家長的時候,反而說什么都還是小孩子,不懂事之類的,要不就算了吧
唐正清很想知道,如果當初被打的頭破血流的是他們的兒子,他們還會說算了嗎?
憑什么到了自己的身上就要算了?怎么輪到你們吃虧的時候就要算了呢?
‘葉清漪,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是就是,這本來就是氣急之下的一句話當不得真的。”
“再說了,楷哥說了嗎?我怎么沒有聽到?”
一些人再給魏正楷尋找著借口,葉清漪往前一步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被唐正清給一把抓住,“清漪,我們走吧,以后別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就行了。”
唐正清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帶著葉清漪離開了此地。
等到奔馳車子消失之后,周武德也說了一句,“今天的事情大家就當做沒發生吧,我也要回去了。”周武德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對還是錯,唐正清明明是一位金丹期的修行者,自己這樣做,會不會得罪他?
可是在后悔也晚了,人家都離開了,自己為了魏正楷這樣做,真的是不應該。
不過周武德還記得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贏了,贏了許仲林,當周武德想要尋找許仲林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他消失了。
“許仲林呢?上哪兒去了?”經過周武德這么一提醒,大家才發現原來許仲林消失不見了,而自己明明還贏了錢的。
“不知道啊,剛才還在這里的。”
“我剛才還和他說話來說,怎么一轉眼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