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涵心中幽幽的說著,可是那熟悉的感覺卻怎么都縈繞在心頭,“你又怎么了?”
“只不過那個女的卻給了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但是一下子卻想不起來了。”
林雪涵當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那是因為她曾經在唐正清的家中居住過,青云村的老宅,在那里林雪涵看到過唐正清以前很多的東西,從出生到十八歲的時候,還有一一張畢業紀念照給裝到相框中擺在臺上。
那是唐正清的同學特意給唐正清送過來的,當時的李春英也沒有扔,反而給收起來了。
那是一張沒有唐正清的畢業照,而季凌之當時就是第三排的C位。
因為身高的原因和學習成績的原因,第三排的女孩子個個都挺不錯的,但是季凌之卻給了林雪涵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因為哪怕自己是女孩子也一眼就被季凌之給吸引了。
不過那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忙碌了半年的林雪涵想不起來。
車上,季凌之對于那個想要從自己的手中搶奪糯米團的女性,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什么地方講過,“好像是電視上,難道是什么明星?”
不過轉而一想,季凌之就無所謂了,自己和那些人又不是一路人,再說了,就算是明星又如何?自己可是教授,博導,明年還有可能進入長江學者,要是再搞出兩個轟動的課題,到時候就算是科學院的院士也有的做,這就是季凌之的自信。
“唉,這個王八蛋,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影子了。”季凌之的心中卻突然多了一個人影。
正在墨爾本吃飯的唐正清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那個混蛋在詛咒我?”能夠讓自己打噴嚏的,肯定和自己很熟悉,而且還在詛咒自己,“爸爸,什么是詛咒啊?”坐在唐正清身邊的悠悠問到。
“悠悠,爸爸剛才不好意思說了臟話,爸爸向你道歉,你可不能說,還有,詛咒就是背后說人壞話,我估計是你媽。”
林雪涵在不知不覺之間就背了一個大大的黑鍋。
“爸爸,那我能詛咒別人嗎?”悠悠昂起頭天真的問到。
“當然不可以了,詛咒別人是不對的,不能做的。”好不容易把悠悠給哄好,唐正清才繼續吃飯。
這是酒店里的飯菜,雖然沒有澳洲的原汁原味的特色,但是也絕對不會差。
等到吃完飯之后,唐正清便開始給林雪涵視頻,視頻很快便接通了,“你又回去了?”看著鏡頭后面的東西,唐正清知道林雪涵肯定是沒有去別墅。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多多和悠悠呢?”手機那頭的林雪涵問到。
“他們剛剛洗好澡,我媽再給他們穿衣服。”
唐正清正在說話的時候,悠悠和多多跑了進來,“爸爸,爸爸,是媽媽嗎?”悠悠跑的最歡快。
“是媽媽,你不是白天的時候還嚷著說要看看媽媽嘛,現在你可以和媽媽聊天了。”唐正清說著就把手機給了悠悠。
看著悠悠晃著腳丫子,和林雪涵有說有笑的視頻著,多多只能待在一邊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