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不是在南極嗎?看這個情況好像是從南極回來了?那老子的獎品可以給我了嗎?”
“對對對,老子還中了一條南極鱈魚呢?趕緊的給我們。”
“看這個情況不太像是在南極,應該是去了大表哥家。”
“大表哥?大表哥是誰?”
“樓上的是新來的吧?連大表哥都不知道?知不知道大表哥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帥氣,最有錢的男人,人家剛剛才澳洲買下了一個牧場,真的是不差錢的主。”
“我好奇的問一句,這買牧場的錢是怎么出境的?難道還有什么深厚的背景不成?”
“樓上的,你就不要帶節奏了,大表哥的背景我們就算是沒有挖出來全部也差不多了,根本就不像是你想象的那樣,至于大表哥的錢是從何而來,干嘛要告訴你?”
“就是就是,你這個引戰的話題也太不行了,我勸你還是要多學習學習一下,避免以后再丟人。”
李正海后來也看到了這個消息,還把這個評論告訴了唐正清,最后唐正清只好把自己的運通的百夫長黑卡給拿出來才算是罷休,不過那都已經是后話了。
晚上,九點多鐘,悠悠和多多還在抱著冰激凌在吃著,嘴中卻念念有詞。
沒辦法,這是唐正清對于他們倆的教育,跟著讀一句古詩詞,就吃一口,要是一天就會背誦,那么就獎勵一杯。
為了吃,悠悠也算是努力了,從鵝鵝鵝到白日依山盡,從床前明月光到鋤禾日當午,只用了三天的時間,悠悠就會背誦了四首古詩,雖然是最簡單的
多多也是一樣,他的學習的速度甚至比起悠悠還要快速,不過他卻沒有悠悠會撒嬌,就算是和林雪涵視頻的時候,悠悠都要秀兩把。
“媽媽,媽媽,爸爸今天教了我一首詩,我要背給你聽聽。”拿著手機,悠悠開始搖頭晃腦的背誦起來。
這首詩并不難,是柳宗元的一首詩,“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盡管悠悠一個字都不理解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卻很高興,因為媽媽很開心的夸贊了她。
唐正清也沒有閑著,他在畫著一幅國畫,柳宗元的這一首詩,是一副絕美的山水圖。
高大的山,寬闊的河水,小小的孤舟,小小的人。
等到悠悠和多多睡著了之后,唐正清都沒有閑著,一直畫到了大半夜才算是完成。
蓋上起首章,閑章,署名章等幾個各種石頭雕刻的章之后,唐正清也躺在床上睡覺。
這一幅畫消耗了一些精神,畢竟現在的唐正清的境界只有金丹期,而不是他全盛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