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只能眾人對著唐正清喊道。
“你們怎么來了?又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唐正清看向自己的這些老伙計,又問到。
“我就說嘛,大哥只要說來,今天肯定會先來學校的,我沒說錯吧!”朱凱文得意洋洋的和其他人說道。
“算你小子猜得準,中午我們請你,不過你也不要得意,這一頓我早晚要吃回來。”
眾人對著朱凱文說道,“我就知道你們幾個不服氣,有本事下一次我們繼續。”朱凱文挑了挑眉說道。
“行!”唐正清聽他們的三言兩語也就知道他們到底在干什么,竟然拿著自己打賭。
“凱文,你不是說你要到年底才放假嘛,怎么現在就回來了?不去歐洲了?”唐正清走上前去,和朱凱文擁抱了一下。
“沒活了,我就早休息兩天。”其他人或許不清楚,但是唐正清還是知道的,出國游的導游不可能在過年期間沒活,只是朱凱文不愿意做。
“亮子,老虎,云飛,春花,光明,好久不見!”唐正清一一的和自己當年的兄弟們擁抱,緊緊地拍了幾下。
“老大,真的是好久不見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年輕,這些年你到底上哪兒去了?”衛虎第一個張口問道,這個問題也困擾著其他人,甚至包括朱凱文在內。
“沒什么,就是去了美利堅一趟,發誓要混出一個模樣才回來,沒有錢的時候,我也不好意思回來。”
“老大,我聽朱凱文那小子說,你已經結婚了?孩子呢?怎么沒有帶過來?”張亮是僅次于唐正清的老二,而朱凱文的年齡最小,沒辦法是讓他是十二月份出生的。
“孩子還小,在家讓我媽帶著呢?你們呢?結婚了沒?有孩子了沒?”盡管已經過了十年,對于唐正清來說度過的時光更長,可是他們七人并沒有因為時間的阻隔而淡薄關系。
“亮子和云飛已經結婚了,我們三個還沒有結婚。”趙春華也跟著說道。
趙春華,上學的時候,一直都是叫的他綽號春花,這也是剛才為什么唐正清如此叫他的原因。
“有時間我們幾個單獨的聚一聚。”或許會因為其他的原因而造成疏遠,可是在這一刻,他們并沒有。
“走吧,也快到中午了,去吃飯,這一次得把朱凱文這小子給吃窮,省的他天天說在歐洲炮大洋馬。”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他的小豆芽,也好意思說什么大洋馬!”
“你們這純粹是污蔑我?老子掏出來肯定比你的大。”
“就會瞎扯淡,又不是沒見過,有本事我們比一比?”
“比就比,我們中午吃好飯就去找個地方洗澡,老子絕對比你的大一圈。”
“咳咳,都多大的人了,還和小孩子一樣,趕緊的。”
“就是就是,既然你們選擇吃飯和洗澡的地方,那么我們就去白玉京。”
白玉京是青蓮縣比較著名的休閑飯莊,地方不是很大,可是名氣不小,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就是因為李太白的那首詩,天上白玉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