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讓人、不是,真讓貓頭皮發麻!
趕緊甩甩腦袋,拋開那段記憶。
“別扯頭發了,扇扇,你聽我說。”
手背被小花舔了舔,敖扇聽話乖乖地放下手看它。
“昨天晚上,我感受到一陣劇烈的靈氣波動,就是從你房間里傳出來的。”
“還是托那股靈氣的福,我才能一夜之間修為精進……”想到昨天濃郁的靈氣,小花一臉不舍,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舌頭。
算了,這不重要。
它靈動的眼珠子轉了轉,“你可能是被什么人傳送回來的。”
“傳送?”敖扇不明白。
貓腦袋點了點:“你回來之前,有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敖扇仔細想了想,迷茫地搖頭:“沒有,我們一路上沒有遇到過多少人。”
小花的貓臉皺成一團:“這就奇怪了,按理來說,這種空間轉換之術施展起來十分費力,對被傳送人的身體素質也有要求……”
說到這里,它又開始擔心起來,忙問:“扇扇,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什么空間轉換,敖扇一頭霧水,聽見小花擔憂的語氣,下意識搖了搖頭:“沒有啊。”
除了因為父母逝去精神過于哀傷,她在身體方面確實沒有感到什么不適。
小主人的身體素質有這么好嗎?小花納悶地上下打量著敖扇,最后視線停在了她的左手手腕上。
“這是什么?”
敖扇順著它的視線低頭看去。
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一個墨色的鐲子,顏色純凈不見絲毫雜質,隱隱有華光在表面流轉。
它給敖扇的感覺不像只是一個“鐲子”,更像是一只活物,甚至讓她隱隱有些想要親近的**。
敖扇正納悶自己的想法呢,就見小花瞇著貓眼對黑鐲子伸出了爪子……
“……別!”
還沒來得及阻攔,黑鐲子突然動了。
純黑色的鐲子緩緩舒展開身軀,在一人一貓驚詫的目光下,變成了一條蛇。
小花瞳孔地震,看向敖扇,不是去云頂山游覽嗎?怎么還帶了條蛇回來?!
那條蛇從敖扇的手腕下游出來,綠豆大小的眼睛冷冷打量四周,猩紅的蛇信吐出來一半。
敖扇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接觸過蛇。
作為一個貨真價實被父母嬌養長大的普通女孩,她覺得自己應該是怕蛇的。
可是這么一條看著就十分危險的蛇,盤在自己手腕上,敖扇內心卻沒有產生絲毫恐懼。
那種想要親近的感覺,甚至不減反增。
“你也是妖怪嗎?”敖扇好奇地問。
不是,這還用問嗎?
三花貓喉嚨深處發出幾道嗚嗚聲,貓瞳死死盯著對方——那條蛇給它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如果不是時候不對,它真想沖過去抓住敖扇的肩膀搖一搖,問問她你覺得這條蛇從哪看不像是妖怪?!
小黑蛇沒有理會敖扇的疑問,它感受到小花的警惕,轉了個方向過去和貓瞳四目相對。
室內一片寂靜,無端有種劍拔弩張的危險氛圍。
只不過和貓兒如臨大敵的模樣不同,墨蛇的狀態要輕松得多。
盡管這只貓的體積,比起他來要大個好幾倍。
僵局最終被一聲嗤笑打破:
“你倒是忠心。”
不同于小花聽不出性別的喵言喵語,墨蛇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聽起來像是一個傲氣的青年。
小花可不管這些,只當沒聽見它說話,維持著蓄勢待發的狀態,仿佛下一秒就要沖上去和墨蛇打起來。
一蛇一貓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被注意到旁觀的女孩正緩緩伸出右手……
將立在自己左手背上的小黑蛇提了起來。
喵喵喵,你在干什么!
小花毛都炸起來了,身體剎時緊繃,不管了,這條蛇要是有丁點攻擊的苗頭,它拼死也要護住小主人!
好巧不巧被捏住七寸的墨蛇也很懵,不大的豎瞳閃過一絲茫然。
敖扇點了點它額頭上的兩塊小凸起,滿臉好奇:“這是什么,蛇的頭上,會長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