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現在玄學沒落,即使是靈氣復蘇,要想回到以前的盛況,還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危險,自然也是少有。
更何況,她可是有上古大妖的血脈,反觀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
這么想著,墨舍漸漸冷靜下來。
看了眼呆愣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敖扇,道:
“我知道的就這些了,至于功法的問題,還是要等到七天后再說。”
“別太擔心,到時候,你體內的血脈之力或許會自行運轉功法。”
說到這里,墨舍還有點嫉妒,要知道他自己的功法,都是很久之前的得來不易。
敖扇囫圇點頭,聽著他囑咐自己這幾天多補補血,那種失血過多的眩暈感再次襲來。
對著墨舍,她總是會有種說不出來的尷尬。
現在想問的都問了,趕緊道了聲晚安,倒頭睡覺。
再次經歷了一番信息轟炸,本以為會睡不著,結果剛沾上枕頭,敖扇就沉沉睡去。
只是,也不知道是因為白天,在特殊部門看到狐女那一番變化,還是被墨舍吸食血液時,那副瘋狂的樣子嚇到,她睡得并不安穩。
墨舍目光沉沉,視線從她手腕上已經愈合的傷口,落在她臉上。
女孩在夢海浮沉,眉頭緊鎖,本就失血過多的面色,在月光映襯下更是蒼白如紙。
黑夜中,不知是誰悠悠嘆了口氣。
“去。”
一個彩色的半透明泡泡,倏地從墨舍身后飄出。
彩色泡泡圍著床上的女孩轉了兩圈,顫抖著緩緩靠近,似是有些抗拒。
感受到從小小黑蛇身上突然傳來的恐怖氣息,它又抖了兩下。
最終還是極不情愿地,落在床上女孩的身上,緩緩消失不見。
女孩原本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嘴唇勾起,似乎做了一個美妙的夢。
見此,立在床邊的小蛇才緩緩游動,縮回她手腕上。
這個美夢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敖扇被小花牌鬧鐘叫醒。
她靠坐在床上,捂著心臟。
這個夢有點過于美好,美好到敖扇有點舍不得蘇醒。
但生活還是要繼續。
她長長舒了口氣,看了眼掛在手腕上的墨舍。
或許是因為陽光過于燦爛,心情竟出乎意料的平靜。
敖扇沒再多想,背上書包,在周一的清晨,踏上了回學校的路。
高二到高三是不分班的,教室里都是熟悉的面孔。
一個暑假沒見,大家都三三兩兩圍在一起,興高采烈地討論這個暑假的見聞。
敖扇來得早,坐在正中間第二排的位置,聽前面的兩個女同學說話。
“敖扇,一個暑假不見,你居然又白了!簡直過分!”
兩人盯著她的臉,酸成檸檬。
“嫉妒使我質壁分離。”一人緩緩開口。
敖扇哭笑不得,其實大家同樣每天坐在教室里,再黑又能黑到哪里去?
她被兩個同學逗得直樂,教室里也差不多坐滿了。
一道身影從外走近。
女生五官明媚,穿著寬松的校服,也不掩好身材,就是頭發有點亂。
走進來時,手里還端著杯豆漿,腮幫子鼓鼓的,不知道在嚼什么東西。
看見敖扇,她眼睛一亮,把嘴里的面包吞下去,豆漿杯往垃圾桶一扔。
然后猛地撲過來,先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扇扇,好久沒見,想我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