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兒有一個玻璃罩,里面是一株長得像蓮花似的白色大瓣花兒。
說實話,有點丑。
還沒那個朱麗葉漂亮呢。
趙老師扯了扯嘴角,這有什么好值得他盯著看的?
她伸手拉了拉劉先生,想讓他不要維持那副丟人的姿勢。
就見男人回過頭一臉狂熱——大概就像是基督教徒見了耶穌似的那么狂熱——看向敖扇,尋求認證:
“這是……天山雪蓮?”
而且絕對是上了年頭的天山雪蓮!
劉先生吞了口口水,十分確定。
他是藥劑學專業人才,對朱麗葉僅有耳聞,幽靈蘭什么的更是沒聽過也沒見過。
但對于天山雪蓮這種,極具藥用價值的珍稀植物,卻能夠一眼認出。
原本剛過來時,看見這小花田里不倫不類的樣子,那些過家家似的小玻璃罩,劉先生還覺得好笑。
認出天山雪蓮后,再想想那株價值千金、卻被擠到角落的朱麗葉玫瑰。
再看花田里的其他植物,劉先生心里便有些沒底。
他現在倒是知道,敖扇這小姑娘為什么邀請他老婆過來,還點名讓她帶上自己。
猜測花田里其他植物的價值時,劉先生又不免有些感嘆。
“如海他,生了個好女兒啊!”
“沒有的事,這些都是爸媽他們精心培育的,我只是繼承下來而已。”
“對了劉叔叔,我差點忘了,還有東西要給您。”
敖扇露出羞于被夸獎的笑意,轉身打開吧臺后的柜子,從中拿出一個小玉瓶。
胡明月靠坐在角落,面上對什么都漠不關心,實則正悄悄斜眼往這邊看。
等看見敖扇拿出一個不能再眼熟的玉瓶,一雙狐目不由漸漸瞪大。
那不就是裝藥劑的瓶子?
這是要干什么?這小丫頭是把自己當成散財童女了嗎?!
這下胡明月不淡定了,怒瞪著敖扇試圖引起她的注意。
等看敖扇直接把瓶子遞出去,要給那兩個普通人后,眼珠子都要從眼眶里掉出來了。
趙老師比較敏感,感覺到一股突如其來的敵意,有些莫名地看了眼角落里長相妖艷的店員。
敖扇正要說話,發現趙老師的小動作,頓了頓,轉頭過去,示意胡明月收斂點。
公狐貍牽起嘴角,皮笑肉不笑。
那眼神仿佛在說:“呵呵,你都要把藥劑送給別人了,還指望我聽話?告訴你,不!可!能!”
敖扇無奈:“你先看清楚好么?”
胡明月視線狐疑地,再次落在她手里的玉瓶上,略一感受。
雖然溢散出來的靈氣清正充裕,但好像、似乎、貌似……確實與之前的藥劑有所不同。
胡明月:“……”
他若無其事地別開目光,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誰讓這個玉瓶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小丫頭之前不是個普通人類嗎?這種玉瓶普通人家不是很難得?怎么放在她這里像是搞批發一樣!
敖扇抿唇笑了笑,沒再管他,轉過去將玉瓶往前推了推,沖滿頭霧水的劉先生道:
“劉叔叔,這是爸爸之前準備好,要送給您的雪蓮子。”
被那店員一打岔,趙老師夫妻倆也能猜到,這玉瓶里的東西必然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