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完之后,他還轉頭過來,沖敖扇擠了擠眼睛:
“看來我們家扇扇今天運氣不錯?”
敖扇眨眨眼,回以微笑,頰邊兩個小酒窩寫滿乖巧和贊同:
“舅舅說得對。”
雖然跟運氣并沒有關系就是了。
但季溫玉說得也不錯,因為白蘿木意外開花這一變故,原本略顯萎靡的喊價聲,瞬間再次熱情高漲。
白蘿木最終以一億六千萬的價格敲定,被人帶走。
就連平時一向對財物并不怎么看中的敖扇,都忍不住笑彎了眼。
扣除拍賣會的抽成、各種手續費和稅務,也還剩……
總之好大一筆錢!
敖扇數了數長長的一串零,心想這樣應該夠打動那位長老吧?
等到一切結束時,已經是臨近中午,季溫玉和合作伙伴聊得很是投機,對方又邀請他去參加一場酒會。
“小姑娘也跟著吧,剛好現在是中午,還能去吃個飯。”
季溫玉點頭,詢問地看過來。
敖扇想了想,酒會的地址離演唱會場館不遠,而現在時間也還早,便點頭答應下來。
酒會是自助餐的形式,來來往往都是西裝革履的商務精英,亦或紅唇禮裙,儀態施施然的女士。
敖扇呢?她穿著最普通的短袖、休閑褲和運動鞋,素面朝天。
就像是誤闖進來的丑小鴨,和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不過敖扇毫不在意,自己找了個角落,借著高臺和餐食的遮擋,一邊自己吃,一邊給墨舍投食。
昨晚在清風觀,墨舍見敖扇安全之后就沉睡過去,應該是消耗過大,剛剛醒過來不久。
見有吃的,他也不客氣。
“那個蝦不錯。”
“我再去拿一盤。”敖扇點頭贊同。
敖扇從小喜歡吃海鮮,前有廚藝精湛的季藍玉和寧奶奶兩人投喂,后有極會享受的季溫玉帶著吃喝玩樂,更是養刁了口味。
不過這也正說明,這里的蝦是真的很不錯。
敖扇摘下手套,起身去拿蝦,回來時,身后還帶了個跟屁蟲。
墨舍:“……”
敖扇歉意地朝他笑了笑。
有人看著,沒辦法,她伸手把桌子上的“黑鐲子”拿起來戴上。
剛重新坐下,就感受到手腕上微微傳來一絲癢意。
敖扇低頭去看。
只見手腕內側,小黑蛇松開咬在她手上的嘴,帶著怒氣和懊悔昂起蛇頭,沖她呲牙。
忘了這小丫頭現在是龍,咬不動了!
敖扇:噗嗤。
“姐姐,你在笑什么?”
跟著敖扇一起過來的,是個小男孩,**歲的模樣。
他穿著小號西裝,胸前打著領結,被打扮得像個小紳士。
一雙烏黑大眼像是沾著水的葡萄,亮晶晶的很討人喜歡。
小男孩看了眼敖扇,又看了眼她手邊,堆疊成山的餐盤。
他瞪大眼睛,用驚嘆的語氣道:
“姐姐,你好能吃哦!”
敖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