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以前母親的朋友們,端著瓷杯優雅含蓄,陪母親喝下午茶,一聊就是一個多小時。
……難道是因為沒有甜點?
敖扇看著被鮫人小心放在一邊的茶杯,暗自思考,以后要不要經常往店里買些茶點呢?
“尊上?我可以看看那個魚缸嗎?尊上?”
敖扇走了會兒神回來,見南嬌請示地看著自己,沖她點點頭:
“可以,你隨便看,不要亂動花房里的東西就好。”
鮫人既然能一眼看出她龍的身份,花店里的這些小妖小怪,自然也不在話下。
——當然,敖扇也沒打算瞞著她。
不過,南嬌的第一目標,居然是魚缸里毫不起眼的敖翠。
敖扇剛點頭,就見南嬌撲到魚缸邊,手和臉都貼在玻璃上,恨不得自己也鉆進去似的。
“珠珠,是你嗎,珠珠?”她輕聲呼喚。
珠珠?南嬌叫敖翠珠珠?
敖扇疑惑靠近過去,魚缸內,水草葉正不知所措地后退。
看見她過來,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直往這邊湊,“扇扇……”
“別怕,翠翠,這是我的朋友。”敖扇趕緊安撫道。
鮫人從玻璃壁上退開,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敖扇:
“翠翠?尊上,珠…它為什么會在你這里?”
敖扇也很詫異。
一個是享譽娛樂圈的天后,一個是柳大人工湖里,毫不起眼的水草。
這兩者之間,居然還能扯上關系?
看南嬌激動的樣子,不像作假。
敖扇想了想道:“我是在柳大人工湖那里撿…遇到它的,它好像沒有之前的記憶。”
而且那時候的情況,比現在還要糟糕。
為免出現多余的麻煩,敖扇將此選擇性地隱瞞了下來。
“沒有記憶?怪不得……”
南嬌一臉落寞:“當年我從南海王宮離開,是南元爺爺和珠珠一直陪著我。”
“我們那時候不會賺錢,只能租房子住,后來交不上房租,就被房東趕出去了……”
那時候,南嬌忙著找工作,某天不在家的時候,房東直接將她的東西全都扔了出來。
“珠、翠翠就是那個時候,跟我們失散的,我一直以為它已經……”
南嬌眨了眨眼睛,傷感的神色褪去,臉上又倏地露出笑意:
“沒想到居然能在尊上這里再見,真是太好了,多虧了尊上!”
“不用謝,我其實也沒做什么。”
她甚至,還讓敖翠在花店給自己打工。
想到這里,敖扇有點心虛:
“你要帶它走嗎?”
“不要!”話音剛落,一旁還盯著南嬌,努力回憶自己有沒有見過對方的水草葉頓時急了,嗖地竄過來:
“扇扇,不要趕我走!”
敖翠稚嫩的聲音充滿著急:
“扇扇,我會好好工作的,每天都認真給朱麗葉它們澆水,不要趕我走……”
這簡直就是公開處刑。
聽著敖翠的哀求,敖扇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壓制童工、還欺騙員工感情,穿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她心虛地看向南嬌,卻見對方正看著水草葉,一臉羨慕:
“翠翠,你居然可以為尊上工作!”
敖扇:“……”
她突然韓劇心情復雜,還有一絲不解,問南嬌:
“你不怪我嗎?”
“為什么要怪尊上?能為尊上工作,是它的榮幸。”南嬌一臉詫異地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