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啊,但也沒說你們……”
他說著,突然又反應過來:“噢!是不是因為——!”
那人看他一眼,慢吞吞道:
“對,想起來了?”
剛開始說話的道長將身子徹底轉過來,接過話茬:
“現在想明白了吧?以后都要公布靈氣復蘇了,還有啥好比試的。”
他說著,一派輕松道:
“一想著以后不用再騙人了,我們還都挺欣慰的,就是總有那么點失落……”
這位道長越說聲音越小,倏地自嘲一笑:
“算了,跟你們說這個干什么,也沒啥好失落的,你們還是趕緊走吧。”
另外一位道長也道:
“是啊,我們是不可能比試的了,你們不如去醫學比試那邊看看,剛好可以一睹濟世門的風采。”
“對,今年融初道長帶了幾個人來,應該在那邊。”
元靜:“……”
可是他們剛剛就是從那邊過來的啊。
清風道長也沒轍了,剛要說那要不就先走吧。
敖扇則在回憶之前在醫學比試那邊,看到的待比試丹修人數。
心里默默計算著濟世門的考官們,大概還有多久結束工作。
元明滿腹憂愁,一邊回想,剛剛碰到胡明月接近文剛時的情景。
一邊思忖,他到底想從對方身上得到什么。
元清是最輕松,也是最無所謂的一個。
只有元靜。
好不容易來一次玄學大會,聽了師父的那么多講述。
結果滿懷期待地過來,卻被告知相術比賽不舉行了。
元靜不甘心。
他腦子轉得飛快,眼睛一亮:
“可是文部長不是說了,公布靈氣復蘇,也要我們玄學界幫忙鋪墊么?”
幾位部長朝元靜看了過去,想聽聽他接下來會說什么話。
元靜笑得一臉真誠:
“大家都知道,你們學相術的,是公認和普通社會交軌最多的。”
“以前隱瞞玄學界存在事實,也是你們出力最多。”
元靜十分自然地接著道:
“我看啊,要為以后公布靈氣復蘇鋪墊,我還是要靠各位道長。”
“那各位道長,有沒有想過,以后要怎么向普通人雇主,隱晦地透露玄學存在的事實?“
元靜越說下去,面前三位、以及周圍不少悄咪咪豎著耳朵旁聽的道長,眼睛就越來越亮。
等聽他說完,大部分道長的表情都是,“臥槽我們怎么沒想到”的樣子。
他們身后不遠處,一位道長站起身走過來:
“這位小道友,你說得很是有道理!”
他這一出聲,就引起了在場幾乎所有人的注目。
出聲的道長穿銀白道袍,年紀稍長,大概三十五六歲。
他徑直走過來,雙眼發亮,臉上寫滿對事業的熱愛和熱情:
“諸位,這位小道友說的是。”
“相術比賽,本就是我們自發發起的,只不過以前,是為了練習騙,咳咳,瞞過雇主們的技術。”
“如今,既然無需再隱瞞玄學存在,我們自然也可以,將相術比賽的內容,改為幫助鋪墊公布靈氣復蘇一事。”
他高聲詢問:“諸位以為如何?”
“咳咳”坐在敖扇一行人旁邊的三位道長之一,清了清嗓子。
他同樣站起身走上前,見成功引起大家的注目,才猶豫著道:
“如若不然,我們現在就……先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