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完,敖扇將剛才的錄音存好,招呼著灰哥道:
“來來來,還有我媽媽的。”
灰哥:“……”
小花:“……”
所以,它們又白擔心了?
錄完父母聲線的“芝麻開門”后,敖扇滿足地收起手機。
沒等小花問她要這個干什么,敖扇就招呼著一貓一鳥趕緊吃東西。
她還要早點收拾完寫作業去呢。
灰哥雖然偶爾對著小花賤賤的,但對敖扇的話還是很聽的。
它也知道不能影響敖扇的學習。
灰哥吃飽喝足,由敖扇替它理了理身上的毛發、以及喙和爪子上的可疑痕跡,就識趣地自己從陽臺離開。
小花臉貼著陽臺窗戶,看著灰哥飛走,才轉身回來,蹲在敖扇旁邊,旁觀她寫作業。
憋了半天,終究還是沒忍住,問:
“扇扇,你要芝麻開門干什么?”
敖扇就知道這家伙憋不了多久就要問自己,一邊低著頭奮筆疾書,一邊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乖,無聊的話先去看會兒電視。”
“……你敷衍我!”
小花憤怒地給了敖扇…的作業本一巴掌。
然后才跳下書桌,大搖大擺去客廳看電視。
“……”這家伙。
敖扇看著本子上那朵油膩膩的梅花印,忍不住扶額。
等敖扇寫完作業,小花也差不多看完了一集半每集48分鐘的電視劇。
現在的時間是九點五十。
家屬院燈光暗下了大半,陷入安寧的夢鄉。
遠處的大學生公寓倒是隱隱傳來吵吵鬧鬧的笑聲,時不時還會有女生的尖利叫聲。
敖扇走出臥室,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見她出來,三花貓早已忍耐不住好奇心,迫不及待地上前看著她。
敖扇抱起貓,先將在玄學大會上經歷的事情大略跟它講了一邊。
“他們什么時候送過來?那,那材料不就湊齊了?”
小花激動得語無倫次。
“還缺養魂的靈器,還有寄體。”敖扇搖著頭說。
當然,最重要的是,還要找到父母他們的魂魄。
小花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所以你要和墨舍一起去云頂山?而且……又不帶我?!”
“……”敖扇心虛地點點頭。
小花幽怨地盯著她。
敖扇撓撓它的下吧,討好地笑:“小花……”
……又來這招!
難道它貓大爺會重復屈服在同一個招式之下嗎!
“咕嚕……行了行了,你放心去吧,注意安全。”
小花擺擺爪子,一臉大爺我不跟你計較的大度神情:
“扇扇,你還沒說呢,芝麻開門是用來干什么的?”
敖扇揉揉貓頭,抬腳推開了書房的門。
血脈覺醒給敖扇帶來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變化。
她的神魂也因此變得更為強大。
過往的那些本以為已經忘卻了的記憶,也隨之被重新拾起。
在敖扇的孩提時期,讀過的一本童話書里,有這樣一個咒語。
——芝麻開門。
它是寶洞門上的咒語,當有人念起這句咒語時,寶洞就會向此人敞開胸懷。
年幼的敖扇對寶藏并沒有什么興趣。
但這種神奇的開門方式,卻讓她一度想嘗試一下。
小敖扇跟爸爸說,想要在家里,也裝上一個像這樣的門。
當她喊起“芝麻開門”的時候,門就會打開。
爸爸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