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是誰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敖扇眼角一抽,總算是知道剛剛那位弟子為什么跑得那么快了。
她觀察了一下胡明月的臉色,嘆了口氣無奈道:
“要不然,我給你放幾天假?”
胡明月掀起眼皮睨她一眼:
“不用。”
好吧,不用就不用。
敖扇聳聳肩,低頭去忙自己的事。
至于胡明月為什么這樣,還要從他知道她加入了特殊部門之后說起——
長話短說就是,胡明月想通過敖扇,從文剛那里獲得解除契約的方法。
敖扇沒同意。
這家伙就跟她犟上了。
一哭二鬧,就差上吊。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奈何敖扇都沒有松口。
畢竟元明對她也挺友好的,私下里還讓敖扇多多照顧胡明月。
她實在是不想摻和這件事。
胡明月就跟個幽魂似的,成天跟在敖扇身后,用那種冤魂索命的眼神看著她。
大概是想通過眼神來讓她妥協。
敖扇覺得他完全就是閑的。
胡明月的眼神攻勢,絲毫沒有對她產生任何影響。
敖扇蹲在花田邊,哼著歌兒。
同時手里拿著個小鏟子,分別往兩個花盆里添土。
花店里的土壤,經過這么多年藥劑的澆灌,自然比普通的土壤好用得多。
因為要用自己的血液培育的緣故,所以敖扇選用了花盆,而沒有將鬼擎火直接移栽到花田內。
鬼擎火喜陰,敖扇將它們移植好后,將兩個花盆放在了幽靈蘭和黛云之間。
那株引魂草暫時也和它們放在了一起。
有靈說,這樣更有利于它們溝通感情,之后施展法術,成功的幾率也就越大。
雖然敖扇也不知道,那兩株鬼擎火,還有引魂草,都是暫時還沒有完全生出靈智的狀態,它們是通過什么方式溝通感情。
嗯……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趁著難得的閑暇時間,敖扇將擺放在花店前、僅僅作為裝飾品的普通花卉打理了一遍。
現在是九月底,即使太陽已經快要落下,幾盆金黃的向日葵也依舊追逐著它的方向,忠誠而熱情。
敖扇將窗戶拉開,正準備伸手將它們搬回來。
一串急促的鈴聲打斷了她的動作。
敖扇手頓了頓,從口袋種拿出手機,低頭一看。
是季溫玉的電話。
“喂,小舅舅?”
手機那邊沉默了一秒鐘,很快傳出一道有些疲憊的沙啞男聲。
他的語氣中充滿擔憂,與此同時還有一絲急切:
“扇扇……小海又出事了。”
“醫生檢查不出來,我就想著會不會是……給清風觀那邊打電話,但是一直沒有人接,就想到你……”
季溫玉說著說著,聲音又逐漸低了下去。
“算了,你也只是才學了不久,我還是……”
沒等他說完,敖扇就高聲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舅舅,別掛電話,我馬上過去!”
說著,一邊關上窗戶,跟胡明月示意了一下后,往店外跑去。
“舅舅,你別慌,我這就過去,你們在哪個醫院?還有先跟我說說,小海現在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