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他還是閉嘴比較好。
討嫌的人走了,李奶奶罵了兒子兩句之后,也沒那么氣了。
孫子還等著救命呢。
李奶奶一轉身,臉上就堆起了熱情洋溢的笑容:
“扇扇啊,真是不好意思,家里的保姆不太懂事,讓你見笑了。”
看著李奶奶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表情變幻,敖扇居然隱隱松了口氣。
至于那個保姆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李奶奶為什么會容得下這樣的保姆……敖扇對此并不感興趣。
“沒事,先看看小杰吧。”
李奶奶忙不迭應道:“好,好,你看看,和季家丫頭差不多癥狀……”
敖扇來到床邊,果然看見縈繞在李修杰口鼻、以及心臟處的青黑色妖氣。
只不過比起季海身上的,似乎要稀薄不少。
他表現出來的的癥狀也是。
李修杰臉色只是略微有些發青,處于病癥在逐漸惡化的狀態,還沒有到必須要靠接氧維持生命體征的程度。
否則李奶奶可沒有心思挑那個女人的刺,早就讓她團成一團麻溜地滾出去了。
敖扇微微有些訝異,一邊動作熟練地開始為李修杰逼出身上的妖氣,一邊暗中尋找。
很快在他心口處,找到了一點快要消失不見的瑩白色亮光。
隔著衣物,敖扇并不能看清那是什么。
不過想想也就知道了。
之前和李奶奶認識,就是因為在霧嶺山石階上的相遇。
那條路的最終目的地,只有一個——清風道觀。
李奶奶應該是從清風觀那兒求來了什么東西,同樣讓孫兒貼身攜帶著。
所以才能在他被含羞草的妖氣侵蝕時,受到一定的保護。
只是……
清風觀即使加上敖扇,身上有修為的,總共也就師徒五人。
敖扇對他們都有了解,雖然修為比不上自己,但制作出來的防御靈器,也不應該連一只小小草妖的妖氣都抵御不了啊?
這種結果,有兩種可能的原因。
一是,他們給李奶奶的,是次品,并非正兒八經認真制作的防御靈器。
二是,清風觀——或者說當今玄學界,制作防御靈器的傳承,只留下了一點皮毛。
敖扇首先排除掉了第一種可能性,她更傾向于后者。
玄學界別的門派不說,清風觀幾人的品性,她還是相信的。
那么很大可能就是第二種原因了。
敖扇剛得出結果,李修杰身上的妖氣也差不多剔除干凈了。
她收回手,照例接受了一番李奶奶的熱情感謝后,才道:
“李奶奶,上次您去清風觀,是求了什么東西給小杰?”
李奶奶神色一怔,隨即道:
“對,對,你不說這個我還忘了,我是從清風觀那里求了一道護聲符,你看,就在小杰脖子上掛著呢。”
李奶奶伸手將李修杰脖子間的護身符拿出來,示意敖扇看。
護身符是由兩塊淺青布料縫合在一起做成的小包,里面不知放了什么,被嚴嚴實實的針腳完全封住。
小小的護身符兩面,都用金絲繡線繡著一個精致的“清”字。
看著像是慶春師叔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