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扇:“……”
這跟是不是最關心她有什么關系?
敖扇環顧一圈,沒發現到底丟了什么東西,下意識看了眼明蘭。
明蘭沉默地,微微一笑。
與此同時,敖翠終于反應過來自己被指責了,慌忙顫動著水草葉:
“扇,扇扇,我……”
“沒事沒事,翠翠別慌。”敖扇趕緊安撫它。
然后問:“那個賊,偷的是什么?”
敖翠一瞬間平靜下來。
敖扇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她頭一次覺得自己安慰敖翠,安慰得如此輕松。
但也是真的沒看出來,店里丟了什么東西。
花架上的花卉都還在,花田里也一切如常——如果有誰被挖走了,應該會很明顯才對。
吧臺內的柜子都是上了鎖的,雖然不代表不能夠通過暴力打開。
但是小偷偷了東西,總不至于再給她安裝一把鎖回去吧?
“所以,那個賊到底偷了什么東西?”敖扇看向小花。
“扇扇,你居然也看不出來?!”小花看向她的眼神,含著一絲悲憤和委屈。
敖扇眨眨眼,有點莫名其妙,又詭異地有那么點心虛。
“那里。”小花有些頹喪地嘆了口氣,指著進店右邊的窗戶,說著說著又激動起來:
“就那里,少了一盆向日葵,你們居然都沒有發現!”
敖扇順著它的爪子看過去,這才發現自己臨走時關上的窗戶,不知什么時候被打開了。
她之前準備將向日葵搬進來,但因為季溫玉的電話,匆忙離開。
而現在,原本的向日葵確實少了一盆,只剩下兩盆,靜靜地與窗外的夜色融合。
……其實也不怪只有小花發現。
首先,明蘭根本沒有來過花店幾次,就算來,也是和花架上的逢春聊天,或者圍著敖扇打轉。
敖翠嘛,它不能化形,只能通過分葉獲得感知力,還要幫忙照料花卉。
敖扇將窗戶關上,它就沒想著打開。
也就是小花,成天待在窗臺上睡覺。
它能從春天的正午,睡到冬天的夕陽,再睡到第二年春天的落日——只要有陽光,窗臺就是它除了敖扇家的另外一個家。
自己家里的東西少了,它還能不第一個發現嗎?
小花還在難過,貓臉寫滿憂傷:
“我每天都在那里睡覺,特別喜歡它們,現在向日三不見了,你們居然都沒有發現!”
“沒有向日三,我睡不著了怎么辦!”
敖扇沉默片刻,想說你就是天塌下來都能睡著,不過還是沒這么說。
她想了想,將注意力移到小花的前半句上:“向日三?”
“對啊。”小花指了指另外兩盆向日葵,解釋道:
“我給它們起的名字,你看,這是向日天,這是向日地。”
它先指了指最大的那株向日葵,然后指了指另外一株偏小的,最后道:
“被偷的那個就是向日三。”
敖扇:“……”
敖扇對這幾個名字無力吐槽。
沒記錯的話,不見的那盆向日葵應該是最小的一株。
所以小花給它們起的名字,是按花的大小來排序的?
那憑什么一個叫天,一個叫地,另一個就叫三?
區別對待成這樣,還跟她扯什么,說沒有向日三就睡不著,誰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