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嗚?”
像是撒嬌,又像是在質問“為什么還不過來抱朕起來”似的。
敖扇愣了好半天,終于動了。
她上前動作輕柔地將橘貓抱起來,手放在它頭上,細細感知。
“葫蘆?”敖扇嘗試著喚了一聲。
“喵嗚?”橘貓茫然地四處張望。
它身上沒有絲毫靈氣存在,更沒有哪怕半點意識傳出。
甚至致使它這么虛弱的原因,還加上了一層年老體衰。
——妖骨剔除,葫蘆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橘貓了。
敖扇默默聚起靈氣,給它蘊養身體。
身體恢復了一些后,或許是因為感到無趣,橘貓從她懷中跳下,好奇地湊到房間里各個地方聞一聞、嗅一嗅。
敖扇跟在它后面,看著它最后停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沖著一個抱枕略帶怒意和驚懼地喵喵叫。
是那個十字繡抱枕,上面繡著一只圓滾滾的肥胖橘貓,模樣和神態都和葫蘆一模一樣。
枕套洗得有些舊了,可想而知,應該已經使用了很久。
敖扇愣神的時候,葫蘆已經克服了恐懼,帶著一種壯士赴死的表情,向十字繡抱枕伸出了爪子。
“……別!”敖扇趕緊沖過去,將抱枕從貓爪下救回來。
她拎起沖自己不服氣地喵喵叫的橘貓,語重心長地跟它說:
“別做傻事,你會后悔的。”
“喵嗚!”葫蘆催促地叫了一聲。
敖扇警惕地看著它,將抱枕收了收:“這個真的不能給你玩”
“喵嗚……喵嗚!”
葫蘆又叫了兩聲,突然鼻子動了動,轉頭跑開。
它的目的地是廚房,角落處,放著一袋過期了的貓糧。
“……原來你是餓了嗎。”敖扇嘆了口氣,將貓糧也塞到空間里先堆著,以免葫蘆總是對著貓糧和抱枕喵喵叫。
她將那幾盆向日葵收起來,把向日三和另外一盆在花店放下后,帶著那盆吸收了葫蘆的妖骨的向日葵,摟著貓回了家。
家中。
敖扇和小花、明蘭,圍著低頭吃貓糧吃得正歡的橘貓,以及放在它旁邊不遠處的向日葵,三臉嚴肅地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小花:“它真的把妖骨剔了?那得多疼啊。”
明蘭:“應該跟人類生孩子差不多吧?不過如果湯奶奶是扇扇,我是它的話,我可能也會做出這種選擇。”
小花幽幽瞪了眼明蘭,這馬屁精一天不拍馬屁會死嗎?
敖扇:“……”
敖扇嚴肅地轉過頭,看向明蘭:
“不要說胡話,就算哪天我真的離開了,你也不能做這種傻事。”
話音剛落,沒等明蘭應聲,小花就接著道:
“扇扇說得對!”
“再說了,扇扇可是龍,壽命肯定比我們久,明蘭你的比喻完全就是不成立的。”
說完,三花貓頓了頓,然后一臉諂媚地看著敖扇,說:
“所以說扇扇,你別聽明蘭胡扯。就算有別的危險,我也會保護你的,你肯定能長命百歲。”
身為壽命最低幾萬年往上走,傳說中祖宗里甚至有壽與天齊存在的龍族。
敖扇:“……”
那真是謝謝你啊。
敖扇溫柔地拍了拍貓頭:“好了,不說這個。我們還是來想想,葫蘆要怎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