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正常股份買賣，是受到法律保護，要是利用海外的金融機構、券商代理。
資金又經過瑞銀，或者離岸島嶼的銀行，想查都沒那么容易。
而想反擊都沒辦法，李長亨名下也就花旗是上市公司，其他的全是他獨資或者占據絕對控股股份的公司。
摩根心里嘆息一聲，想著先忍忍算了。
“不能超過5%，而且不謀求董事會的權利？”
李長亨瞬間明白摩根擔心自己會拉攏股東搞事，聳聳肩，“我只能保住，摩根和洛克菲勒，還有在座股東們的產業，在股市上購買的股份，持股不會超過5%。
想再多買點，按照規矩，我會通知你們。
其他的，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FK，摩根、洛克菲勒和花旗的股東們，心里都罵了一句。
好在這話等于說，你不惹我，我也不會沒事就盯著你，算是有條件的承諾不和大家為敵。
而且花旗的股東們，有了這保證，立場瞬間又倒向了李長亨，反而希望他在未來能帶著大家開拓新市場，甚至和其他財團搶市場。
摩根雖然不滿意，但這結果也不算最壞。
隨即心里一動的笑著道，“亨利，既然你對計算機行業感興趣，要不加入IBM大家族怎么樣？”
見李長亨在現場股東驚訝、羨慕中，并沒有露出絲毫激動表情，而是皺眉沉思起來。
摩根心里忽然有股不解，甚至不妙感覺的繼續說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游說IBM董事會，賣給你1%以上的股份？”
李長亨第一念頭就是，這混蛋大概率是試探自己手里有多少現金。
再用1%IBM股份，抽空自己手里的資金。
沒錢，那什么事都做不成。
不對，還有貸款。
可一旦缺錢貸款，只要死盯著這筆錢的去向，有可能會變相的泄露行動目標。
“我不看好IBM的前景”，李長亨瞇著眼睛看了摩根一眼，“IBM太龐大了，向前一步就會觸及反壟斷法。
可原地踏步，其實就是倒退。
而且，失去上升的目標和動力后，整個公司就無法避免的陷入守舊、求穩、缺乏創新、競爭力的衰退期。
或許，1800億這個節點，會成為IBM永遠無法邁過去的上限。”
“這，這怎么可能？”
別說摩根了，就是在場的股東們都覺得李長亨在胡扯，來打擊、報復摩根。
可李長亨點了把火，卻不愿意多說，而是笑著裝比道，“與其把入股IBM的17、8億美金，套牢在股票里。
還不如投資其他企業，或許3年后，這筆錢就能翻一倍。”
FKU，摩根差點就罵出了口。
李長亨這話要是傳到外面，可以肯定的是，投資IBM的人絕對會少1成、2成的。
要是大家都觀望、猶豫，股價說不定真的跌幾個百分點。
而一點就是17億，要是跌三點、五點的話，絕對會有IBM的股東恨李長亨的同時，更怪摩根這個始作俑者。
到時候別說漲到1800億，說不定就會從1700多億，跌破1699。
那就真成了笑話了。
所以，摩根牙齒咬的咯咯響，卻不愿再挑釁、算計李長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