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看我能不能就這么算了。”
遇到人,他們就不說了,先去割了兩斤肉,然后去叢爺爺家。
杜善澤把肉給遞過去,當拜師禮,然后又不確信的問:“叢叔,姝姝學這個東西不行吧,她一個小姑娘也學不出什么門道,太辛苦了,不行的話就讓玉元學也行。”
“……”杜明姝瞪著她爸,沒想到竟然是來拆她的臺的,竟然說她不行:“爸!”
她怎么就不行了。
要不是知道她爸很愛她,和她哥一樣的愛,她都得以為這是個重男輕女的家伙,把機會搶走給兒子。
叢爺爺拎著肉的手也頓了下,杜玉元抗議:“我不要。”
天天拿著石頭有什么意思,在那一動不動的,太難受了。
杜善澤摸摸小閨女的腦袋,沒看他,兒子的意見?
不重要。
他看著叢叔想聽聽他的說法,就怕吃了苦,還學不到什么,那得多糟心。
叢爺爺笑道:“放心吧,姝姝還是有天分的,就算不能把石雕學透,鉆研出個結果,學個繪畫也不錯,也是個手藝,將來也多個選擇的機會。”
“那感情好,姑娘學畫畫是挺不錯。”杜善澤點頭。
石雕能不能學會無所謂,如果能學個畫也不錯,他記得那幾年好像聽說有專門畫設計圖的,坐辦公室,也不累。
學藝的事就這么著了,三個小家伙按照約定去駐地找穆清野,去他家找他玩。
“她們怎么跟過來了?”杜玉元不爽的看著身后追過來的杜珍珠姐妹。
“婧婧,姝姝,你們等等我們。”杜珍珠拉著妹妹快跑過來:“你們要去哪兒啊,我們一起玩啊。”
昨天被拒絕之后,她們氣哼哼的走了,但她媽聽說穆清野是哨所的小孩兒,就讓她們多去找他玩兒。
她們自己也想去,所以一大早就來找杜明姝他們,想讓他們帶著她們和穆清野玩,然后再甩開他們。
結果去晚了,沒看到人,還好最后還是讓她們給找到了。
杜明姝拒絕:“不可能,我們不跟你們一起玩,昨天就說了你們那么害我,我又不傻,為什么要和你們一起玩。”
昨天已經說過一次,怎么又來,是不長記性嗎?
杜玉元趕人:“快走開,不要擋我們的路,再不走,就打你們了。”
杜熹貞被杜玉元舉起的拳頭嚇了一跳:“你敢!”
杜珍珠昂著脖子:“就跟著你們怎么樣。”
難道他們還真敢動手?她才不怕。
杜玉元皺眉:“臉皮真厚。”
“不理她們,我們走。”杜明婧拉著弟弟妹妹走開。
杜珍珠和杜熹貞就跟在他們身后,杜玉元受不了:“你們干什么一直跟著我們,走開啊。”
杜珍珠:“這條路又不是你們家的,憑什么我們不能走。”
既然他們不帶,那她們就自己跟著唄。
好憋氣,說又不管用,打又不能打,杜明姝都被她們的厚臉皮給驚呆了。
扯扯她哥的手:“她們要跟就跟吧,不理她們就是,越理她們越嘚瑟,把她們當成不存在就行。”
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冷處理,把他們當成空氣,自己唱獨角戲,最后無趣也就蹦跶不起來了。
果然,杜珍珠、杜熹貞得不到回應,挑釁也沒用,就很憋屈心塞。
杜明婧他們三個還真是討厭,要不是為了認識那個誰,她們才不想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