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來往都是她去找的鄭湘怡,這是她第一次主動來她家。
“沒什么,就是在家待的無聊。”鄭湘怡嘟嘴:“我哥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最近總是不讓我過來找你,我看他們都中了杜明姝的毒,她有什么好的。”
他不讓,她就非要找徐若真。
徐若真沮喪的垮下肩膀:“為什么啊,文彬為什么突然這么討厭我,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做錯了,惹他生氣了?”
“你沒做錯,是他自己的問題,你不用放在心上。”
“那你以后還當我是朋友嗎?”
“那當然,我又不瞎,他才心眼多的跟篩子一樣,還說別人。”
徐若真眼神暗了暗,表情卻是開心的咧開嘴抱住鄭湘怡:“湘怡,你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把我當朋友。”
被抱著的鄭湘怡笑呵呵的,得意的笑:“那還用說。”
徐若真眼珠子轉了轉,鄭湘怡也沒發現,徐若真像是不經意道:“清野去了訓練基地,你要不要去看看,趁著杜明姝不在,好好接觸接觸,他一定會發現你的好。”
“好啊,這個主意不錯。”
“那,我能不能也跟著你一起去?”在鄭湘怡疑惑的眼神中,徐若真說:“我在的話也能幫你出出主意。”
“行吧。”鄭湘怡想想也是:“你跟著也好,你的主意最多。”
而她們口中在訓練基地訓練的穆清野卻出現在杜明姝他們的病房中。
“誰干的?”穆清野一進去看到躺在病床上,臉上青青紫紫的杜明姝,面色驟變,小小年紀身上就爆發出不容忽視的氣勢。
“你怎么來了,不是說要訓練幾天?”杜明姝坐起來招呼穆清野坐下。
穆清野近距離看杜明姝臉上紅亮的傷處,忍不住伸手觸碰了一下,杜明姝“嘶”的一聲躲開:“別動,痛啊,大哥。”
“到底是怎么回事?”穆清野沉著臉。
他在基地訓練了兩天,一早起來聽易國軒打電話過來說杜明姝姐弟出了事,立馬想辦法出來。
電話里易國軒也沒說清楚,一路上他都在想究竟會是誰干的。
來了之后,那火氣是蹭蹭往上漲。
膽子肥了,他的人也敢動,不要讓他揪出來是誰干的,不然……
杜玉元吧啦吧啦一通說,現在仍然氣難平:“什么玩意兒,自己沒本事,還怪別人,他肯定就是個廢物。”
那天晚上遭遇的一遭,記憶猶新,久久不能忘懷。
“你有什么懷疑的人嗎?”穆清野算了算最近他們可能得罪的人。
除了這兩天在訓練基地,其他時間,他都跟杜明姝他們在一起,他們有什么事都很清楚。
如果說是壞了誰的買賣,這個還真沒有,最多就是賭石的時候顯眼了點,別人的生意從來沒有插手過,她也不認識這方面的人,再說了她也不懂生意這些東西,從哪壞別人的生意。
“想不出來。”杜明姝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究竟是誰,腦子里有什么東西一晃而過,但又抓不住。
她們在京城認識了不少人,哪個都不了解,想找出來真的很困難。
穆清野:“會不會是你們剛來那兩天跟蹤你們的人?”
還真有這個可能,杜明姝糾結:“可我們也不知道是誰啊,一點頭緒也沒有。”
穆清野自責:“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查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