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楊惠珍想也不想道：“就在這兒坐著。”
杜明姝也扯了穆清野腰后的衣服，楊惠珍看了皺眉。
穆清野不覺得有什么，還抓了她的手，更是讓楊惠珍不滿：“坐這兒有什么意思，我們有話說。”
楊惠珍教育兒子：“你年紀也不小了，十四歲的人了，做事就不能有點分寸。”
是說穆清野，也是在指責杜明姝。
兒子不好，這個女同學也不見得好到哪兒。
以前兒子從來不這樣，還是杜明姝的責任多些。
杜明姝驚訝，不知道這不滿是從哪兒來的。
穆奶奶聽著這話不順耳：“你這當媽的說的什么話，清野好好的孩子，哪兒沒分寸了，別胡說，你們先上去，等你爺爺回來，我再叫你們。”
穆清野：“我爺爺回來，叫我們干嘛？”
“我來找穆爺爺。”
“什么事啊，跟我說唄。”
“等穆爺爺回來再說。”
樓下只剩下穆奶奶和楊惠珍，看一眼還盯著樓上，看樣子還想跟上去的兒媳婦兒，穆奶奶道：“你剛才是怎么回事，明姝又沒招你惹你。”
楊惠珍：“媽，清野才十四歲，就跟個女孩走的那么近，我怕他早戀，他現在年紀小，什么也不懂，就怕他沖動的做點什么，像薛家的那孩子一樣禍害姑娘。”
穆奶奶好笑又好氣：“那是你兒子，你還不了解嗎，他怎么可能會做出那種事，他就是喜歡個人怎么了。”
“媽，你也知道？”楊惠珍不可思議：“那你怎么不攔著點，早戀影響不好，他現在得好好學習，不能讓這些東西影響了他的上進心。”
“那你怎么就不怕湘怡這孩子影響清野學習，老想著讓她當你兒媳婦兒。”
“那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的，都是一樣的性別。”
“湘怡知根知底的，肯定沒問題，再說了我也就是隨口說說，也沒做什么。”
“明姝還能督促清野上進呢，一聽說明姝要參加奧數，清野二話不說也參加了，兩個人成績都名列前茅，中考的時候可都是第一，就算是有影響也是好影響，你的擔心就是多余的。”
“媽。”楊惠珍沒想到婆婆竟然這么說：“可她的身份……”
澄湖村的農女，怎么能配得上她的寶貝兒子。
家世地位根本就不匹配，門不當戶不對。
穆奶奶瞪眼：“現在都什么年代了，你還搞這一套，楊惠珍同志，你的思想有問題啊。”
“媽。”楊惠珍頭疼。
正好這個時候穆爺爺回來：“你們坐在這兒干什么呢？”
穆奶奶：“終于知道回來了，明姝找你有事，我去叫她下來。”
“找我？不是找清野？”
“就是找你，說是有事。”
杜明姝下來之后，穆爺爺坐在那兒招呼她坐下，穆清野就坐在她身邊。
“聽說你找我有事？”
“是，穆爺爺，很抱歉上門來打擾你們。”杜明姝：“我想請您幫個忙。”
話一出口，楊惠珍看著杜明姝的眼神涼了涼。
“說說看。”穆爺爺沒有立刻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