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婧從大一開始就已經開展了自己的事業,設計服裝,現在個人或者劇組也會有人找她。
杜玉元也不賴,以前的傷藥賣出去之后,他手里也有錢。
這兩年他們也在京城有了房產,都沒用家里,錢不夠就貸款。
“姐太拼了,這么忙還參加什么比賽。”杜明姝擔心她的身體吃不消。
“你還好意思說姐,你們老大別說老二,都半斤八兩。”
“你還不是?”
兄妹倆拌嘴,突然來了電話,是韓相宇。
“喂,相宇,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什么時候能聽你的樂隊表演?”
“什么?在哪家醫院。”杜明姝愉快的表情一變,站起來往外走:“好,我們馬上到。”
杜玉元不明就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姐在醫院,我們快過去。”
杜玉元麻溜跟上,嘴里不斷的問:“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去了醫院。”
這么晚進了醫院,是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
兩個人急匆匆的趕到醫院,韓相宇正等在手術室門外,身邊還跟著他的隊友。
在她畢業這年,韓相宇和安德烈作為交換生來到京城。
一個專業是作曲,一個是學經濟的。
“相宇,我姐怎么回事?”杜明姝心急如焚的抓著韓相宇問。
什么情況啊,好好的怎么就進了醫院搶救。
近距離一看,韓相宇脖子上還有紅痕,她的眼皮一跳。
“你別著急,婧姐不會有事。”韓相宇獨特的聲線安撫著杜明姝,沒有讓她著急,直接告訴她:“婧姐是在酒吧被人下了藥。”
杜明姝差點跳起來,韓相宇趕緊說:“不過我們去的及時,將人帶走,然后直接來了醫院,醫生說洗胃就沒事了。”
杜玉元壓著火氣:“誰干的?”
韓相宇搖頭:“不清楚,不過人已經被送到警局,還沒來得及問。”
“麻煩你們了,這么晚了還害的你們跟著轉,耽誤了你們的事,你們先回去吧,我們在這守著就行。”杜明姝打起精神:“今天抽不開身,等我姐好點,我們一起謝謝你們。”
“不用這么客氣,都是應該的。”
“你們是相宇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客氣什么,下次有空來酒吧聽我們演出捧捧場,加點人氣就行。”
杜明姝:“你們要去酒吧駐唱?”
韓相宇:“沒錯,幸好今天去了。”
杜玉元:“真的謝謝你們,到時候我叫我的同學們一起去聽你們唱歌。”
送走韓相宇的同伴,韓相宇留了下來,陪著他們一起等杜明婧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短短的時間里,他們很煎熬,一刻也不敢放松,直到杜明婧出來。
她還清醒著,只是病怏怏的,一看見弟弟妹妹,本來就脆弱的她直接哭了。
沒想到她會給她下藥,明明她們的關系還不錯。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她要這么對她。
洗胃的時候那么難受,想哭卻一直忍著,直到此刻才宣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