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的后脊一直發涼。
族長克說話了：“我給你……到夏季前去市集交換的時間，我要聽到你和那個女人結侶了的事情，并且，盡快讓她懷孕。”
“女人啊，吃飽了，有了小崽子就不敢到處亂走了。”族長克漫不經心的說著這話，在他看來，女人，其實和附屬品沒什么兩樣。
而戰則是恭敬的行禮，然后退下。
出了族長的山洞后，戰深呼吸了幾下，這才平復了他的心情。
族長的意思他明白，所有人都是這樣，得不到的東西就毀掉。
更何況，鹽……那是多么重要的東西？
但是……
回到帳篷邊，戰在程甜甜的帳篷外面徘徊了很久。
那女人一定是又睡覺了，戰這樣想著，卻也無奈。
心不在焉的烤著肉，咬了一口到嘴里后才覺得不如昨天吃到的炒菜。
一邊吃著，戰一邊頭疼。
那個女人可是倔得很，如果……
想不出辦法的戰幾口吃完烤肉就抹抹嘴，看著天也黑了，就進帳篷睡覺去了。
但是……
看著吃飽喝足的下盤高高翹起……戰臉都黑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最近……這也太頻繁了吧？
忍著又難受，可是他又不想要別的女人。
別說真刀真槍的做了，就是在腦子里想一想，戰就莫名的不愿意。
戰總覺得，程甜甜一定是會巫術的巫，然后悄無聲息的給他下了毒。
要不然，他現在怎么都不想和其他女人做那事兒了呢？滿腦子里想的都是她？
深呼吸后，戰稍稍平復了一下，難受的夾著一張獸皮睡了。
……
天亮了，程甜甜慢慢睜開眼睛，因為昨天哭過，所以眼皮直接腫了。
都不用照水看了，只眨眼間就能感受出來。
程甜甜抱著獸皮被子坐了起來，她昨天迷迷糊糊間想到了些什么，或許，她可以開個小飯店。
就像這半個月那樣，干什么都自己去，那她什么時候可以變破舊獸皮帳篷為石頭木頭大豪宅？
累死累活，估計也就混過勉強吃飽……
如果她開個小飯館，那飯錢就是鞣制好的獸皮，要么就是活兔什么的。
想到阿水對她炒的菜贊不絕口的樣子，再想到那天從戰那里收獲的被舔得錚亮的石頭盤子，程甜甜覺得……這事兒可行。
但是……總得先調查一下市場吧？
程甜甜想好后，就起來洗臉刷牙了，對著石頭盆子里的水齜牙，在沒有牙膏的苦難日子里……白亮亮的亞已經離程甜甜很遠了，程甜甜看得出來，已經微微發黃了。
這可……真是件讓人高興不起來的事情。
程甜甜喝了水，又炒了一大盤子的芋頭片豬油渣，只隨意吃了幾口勉強墊了個底就準備出發了。
然后，就看到了回來的戰，戰手里拎著兩條肥魚，尾巴還一擺一擺的。
看到戰身上頭發都濕漉漉的，程甜甜就知道他是去河邊了。
看到這人，程甜甜端著自己的石頭盤子就上去了，先是客氣的笑笑。
“干嘛？”戰一挑眉，下巴微微一抬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