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尋陌還是心疼七七為救別人讓自己受罪,說話也冷冷的,有些不近人情,
“救不回來也是他們活該!明知道那么厚的雪,路走不得還非要走,害了自己也害了別人!那頭上那個腦袋就是白長得!就知道跟人硬犟!”
七七舒服的有些犯困,她瞇著眼睛靠著晏尋陌的胳膊,疏懶的像只小貓,輕輕回到,“世人大多都是糊里糊涂的過日子的,一般也是自己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不管后果,不會考慮太多,太長遠。
能精明的算計到做什么事兒會有什么后果的那少之又少!算計到了又讓自己選擇更合適的那條路,而不是自己最愿意的人更是少!怕是圣人都很難做到!”
“人嘛!都是會經常在作死的邊緣試探徘徊,就看你夠不夠幸運了!誰也無法預判倒是意外和明天哪一個先來臨,我們能做的就是盡量惜命了!”
晏尋陌微微搖搖頭,想著七七之前從來都是老虎頭上拔毛的行徑,一點也不像她說的那樣是一個惜命的人,便一臉不同意的回到,“記住你說的話,要惜命,以后做事不要沖動,能忍就忍!”
七七壓根沒有往心里去,她輕輕蹭了一下他的胳膊,“我瞇一會兒,一刻鐘以后你喊我!我得去看看那三個人的情況!”
晏尋陌輕輕拍拍她的后背,她都已經兩三天沒有好好睡覺了,心疼的點點頭,“好!你睡吧!我一會兒喊你!”
一刻鐘鐘后,七七的腳終于暖和過來,沒等晏尋陌喊她,她就迷迷瞪瞪的醒了過來。
晏尋陌有意讓她多睡一會兒,可畢竟人命關天!
他給有些犯蒙的七七穿上鞋子,裹好大衣,然后一起去了隔壁。
那三人還在溫水里泡著,水溫一直都是控制在手摸著溫乎不太燙手的狀態。
七七一一給他們號脈,檢查,那李二德和另外一個人的狀態已經開始恢復,可另一個人還是沒有絲毫的好轉,甚至身子都沒有太回暖!
七七又給他注射了一只強心針,然后看著守在木桶旁的他老婆和爹娘,那人還挺年輕的,二十七八歲,老婆哭腫了眼睛,沮喪絕望,他父母倒是都挺老的了,頭發灰白,滿臉褶皺,看著得有六十多歲!
七七有些于心不忍,可是她也沒有把握,還是要如實告知,“你們最好心里準備吧!若天明的時候他還沒有好轉的跡象,你們就將他拉回去準備后事吧!我……無能為力了!”
那人父母一聽都跌坐在地上,垂著心口,想哭都喊不出來聲音了!
他老婆瞪著眼睛,眼含熱淚,片刻之后,扭頭沖著那老婆婆歇斯底里的喊到,“你滿意了!你們滿意了!我說雪大不讓他去!他自己也不想去,你平日里顧你娘家就算了,這樣的天氣,非要他去看看你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一家,你們平日里都嫌棄我家秉添沒出息!現在他要死了!被你們害死了!”
“我們以后可怎么活……啊!”
那老婆婆張著嘴想反駁,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老頭兒瞪著一雙眼睛,覺得被兒媳婦兒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數落沒了面子,他猛的起身,上去就惡狠狠的給了他兒媳婦兒一巴掌!
七七想攔都攔不住,她趕緊上前將老頭兒拉到一邊,心里也蹭蹭冒火!
老頭兒居然還不解氣,指著兒媳婦的鼻子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