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的姑娘像她這個樣子?呸,真不要臉!你到底是怎么長這么大的?從小到大就沒人教過你什么叫禮義廉恥嗎?”
沈夫人越說越起勁兒,話也越說越難聽,手指一直指著錢小余,那樣子活像一個農村站在村口破罵的潑婦。
錢小余起先還聽得一頭霧水,后來越聽越聽氣憤。
這剛一見面劈頭蓋臉的把她一頓罵,她招誰惹誰了?
好幾次錢小余都想插嘴問問自己到底怎么得罪這位沈夫人了,可奈何這位中年婦女的戰斗力太過強大,那嘴跟機關槍似的,突突起沒完。
好不容易等她嘚啵累了,錢小余深吸了一口氣,在心里不停地告訴自己:這是沈卿晨他媽,就算不給她面子也得給沈卿晨面子,我忍!
接著,錢小余拎起桌上的茶壺為沈夫人倒了一杯茶。
“沈夫人,說累了吧?喝口茶吧!”
她笑意盈盈地把茶水遞到沈夫人面前,卻不成想反倒又惹來了一波人身攻擊。
“呦,怎么著?你這是覺得我老了?才說這么幾句話就累了?還是說你的意思是讓我趕緊喝口水堵上我的嘴啊?”
錢小余一時語塞,她是這意思嗎?合著她倒茶還錯了?
但她看了看旁邊已經黑了臉的沈卿晨,算了,她脾氣好,她忍。這是長輩,她不能頂撞。
“你為什么不說話?被我說中了是不是?呵,看你穿的,倒是挺有心機的啊!”
沈夫人端起茶來喝了一口,還不忘斜了錢小余一眼接著繼續嘲諷。
錢小余的手已經攥成了拳頭,甚至有些微微顫抖。
她快忍不了了!
“來吧,當著我兒子的面說清楚,你那脖子是哪個小狼狗啃得啊!你還這么大咧咧地露出來,真是不知羞!”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嬸能忍她也不能忍了!
她這脖子怎么回事不會問你兒子嗎?你兒子脖子上也有你就沒看見?
錢小余氣憤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對著沈夫人先是鞠了一躬。
緊接著,錢小余端起方才自己給沈夫人倒得那杯茶,看都不看地往旁邊地上一潑。
“你這是什么意思?”
沈夫人有些慍怒地瞪著她,方才自己說了那么多難聽的話她都沒有動作。
她還當這小丫頭就是個從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面,自己心里自卑才任由自己說道。
倒是沒想到,這小丫頭片子脾氣還挺大。
“伯母,我就不明白了,我一沒殺人二沒放火三沒坑蒙拐騙,你憑什么不喜歡我?您再喜歡嬌兒有什么用,她不是錢家的種!”
“而且您不喜歡我也沒關系,您兒子喜歡就成。您說我這脖子哪只小狼狗咬的,好,我現在就告訴你。”
說著,錢小余指向了沈卿晨。
“就您兒子這只狗咬的。”
“您口口聲聲地說我不懂得禮義廉恥。我倒是想問問,您眼中的禮義廉恥是什么樣的?您是不是以為自己今天說我的這些話就很懂得禮義廉恥啊?”
“聽爺爺和卿晨說,錢家和沈家兩家本就是世交,不然的話也不會定下我和卿晨的婚約。”
“可我還真沒想到,堂堂沈家的家主夫人就是這幅模樣?您跟我們村頭那王寡婦也沒什么區別嘛!”
錢小余也是真的被氣到了,她還想接著說卻被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