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幫忙,他還真不能利用視頻的事成功把錢小余簽下來。
不過那些偷拍余風二人相親的狗仔到底是誰安排的,他還真有必要暗中查一查。
這一次是誤打誤撞地幫到了他,但如果沒有這檔子事兒呢?
豈不就是專門針對的是錢小余和余風?
讓人收好合同之后,李姑娘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沒幾分鐘,就有一個男人帶著兩個小姑娘趕來。
正是蘇雪月和一個留著短發戴著厚厚眼鏡的姑娘,那姑娘的眼鏡片從側面看起來跟酒瓶底差不多厚,儼然是刻板印象里對學霸的完美詮釋。
而男人卻冷著一張臉,棱角分明,眉骨偏高,給人一種混血兒的即視感。
雖然和錢澤一一樣都屬于面癱臉,但他的線條要比在場的任何一個男人都硬朗很多。
如果說冰山也有分別的話,錢澤一這座冰山就顯得要斯文不少。
而李姑娘叫來的這座,則更像硬漢,給人一種他很能打架的感覺。
錢小余乍一看那姑娘還愣了一下,但出于禮貌很快就看向了別處。
那女孩雖然打扮的平平無奇,但還是可以看出底子極好。
皮膚白嫩,眼睛大大的,像兩顆葡萄,耳朵小巧得像兩顆元寶。
“來,小余,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就是本名牌經紀人的好‘基友’同樣很出色的金牌公關,白廈棠。”
聽到李姑娘對自己的介紹,白廈棠本就略顯嚴肅的表情又冷了幾分。
他眼中有些不滿卻又帶著一些無可奈何地看向李姑娘,好似已經習慣了他的介紹方式,雖心中不喜,卻又拿他沒辦法。
不管是二人的眼神互動,還是李姑娘對白廈棠的介紹,都太容易讓人誤會。
“你們……”
錢小余差點信以為真,倒不是因為白廈棠的原因。
主要是李姑娘這人給人的感覺就有些不著四六,很像是個會對身邊人下手的瀟灑公子。
“你別誤會,我們老板跟李哥沒什么的!”
厚瓶底姑娘連忙開口解釋,那樣子看起來比兩位被誤會的當事人都著急。
李姑娘看向那姑娘的眼神有些不悅,似在不滿她多管閑事。
白廈棠倒是略帶著贊賞地勾了勾唇,抬手像提著小雞仔兒一樣拎住了女孩的衣領把她給提到了自己的身邊。
“老板……”
“閉嘴。”
蘇雪月忍著笑意走上前,對錢小余解釋道:“你別信姑娘的話,她那張嘴就知道胡說八道。這位剛才姑娘介紹過了,我給你介紹這位,她叫金雅,是我好朋友,也是白哥的助理兼徒弟。”
話音剛落,金雅就忙不迭地擺手。
“不不不,不是徒弟,就是助理而已,助理。”說著,還抬手托了托有些滑落的眼鏡。
錢小余理解地點了點頭,對這個金雅倒還是覺得挺合眼緣的。
“小糖糖,現在網上什么情況?”
李姑娘也不想就他和白廈棠的關系向其他人過多的解釋,只顧著跟錢小余簽約的事都沒有關注網上的動向。
白廈棠遞了個眼神給金雅,后者急忙拿過一旁的平板劃了幾下,道:“現下網友已經發現錢小姐就是雪月事件視頻里的人,也知道了她的身份和錢家有關。現在主要針對錢小姐的人群是余風的粉絲群體居多。還有一部分八卦網友關心的是她和錢家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