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蘇雪月點了點頭,然后就做出了一副要英勇就義一般的表情,昂起了頭。
“確定,來吧!”
錢小余在一旁看著,沒明白這倆人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上課么?為什么蘇雪月要那副表情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下一秒就要去上戰場呢!
“上課的事兒一會兒再說,你這臉是怎么回事?”
李姑娘用手輕輕捏住錢小余的下巴,扭著她的臉看著那三道血痕嘖嘖兩聲。
“這小臉兒怎么給抓成這樣?你家養貓啦?”
錢小余干笑兩聲,她家確實養貓了,可也不是貓抓的啊!
“別提了,班里的神經病!你看看小余這臉用不用打破傷風啊?”
蘇雪月擔心地湊過來,看著那傷就覺得心疼。
“先消消毒吧!應該不用打針,看起來傷口不深,你倆再來晚會兒沒準都長死了。”
李姑娘嘴上不饒人,身體卻很誠實,拿來醫藥箱很是輕柔地幫錢小余消毒傷口。
弄完之后,李姑娘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好了,那今天你們就先上形體吧!跟我來吧!”
要說之前錢小余還疑惑李姑娘為什么要問她們確不確定,等到形體課正式開始的時候,錢小余才發覺自己之前的想法多么愚蠢。
如果老天再給她一次機會的話,她一定會在李姑娘問她們的時候說一句:
不確定!
每個人小時候都被老師教導過要挺胸抬頭收腹站直,但又有多少人頂著書這樣站過呢?
不僅如此,雙腿之間膝蓋處還要夾一本。
蘇雪月和錢小余在星月傳媒的訓練室里,靠在墻邊站的筆挺。
雙肩打開,并且要和后背以及臀部在一條直線上緊貼身后的墻壁。
除了頭頂和雙腿間夾著的書之外,二人的肩頭還放了兩個塑料碗。
碗里面裝了大半碗的水,沉甸甸的。
“姑娘,為什么……還要放水啊?”
錢小余頂著這些東西,連大氣都不敢喘,更加絲毫不敢松懈。
生怕一個不小心,肩頭上的水就撒得滿身都是。
李姑娘此時手中拿著一根長長的棍子,好像是從某根墩布上面卸下來的。
他拄著棍子站在二人面前,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因為本來啊你們應該頂著的是瓷碗。”
“可是瓷碗摔起來聲音太響,我怕嚇到我這顆脆弱的小心臟!”
“而且,塑料碗比較便宜。”
“放水,不僅僅為了追求重量上的相似,也是為了讓你們提高警惕。”
現在的李姑娘若不是打扮得有些不正經,還真是教的有模有樣,頗有些教師風范。
“可是……”
錢小余還想說什么,但余光注意到了肩頭的水開始了波動,緊忙屏住呼吸不敢再說話。
“可是什么可是?話怎么那么多?”
李姑娘有些嗔怨地白了錢小余一眼,然后把棍子往旁邊一扔,巴掌一拍。
“對了,還有一樣!”
說著他便走了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里就多了一雙筷子。
錢小余的頭和身體是一動不敢動,只能轉動眼珠觀察動靜。
李姑娘走到二人的面前抬起雙手,一只手里拿了一根筷子橫著放到她們倆的嘴前。
“張嘴,叼著。不許掉,也不許流口水。”
錢小余和蘇雪月乖乖照做,這下就算想說話也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