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愿的臉憋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尷尬還是害臊。
只見她拽著那個剛才幫助自己的工作人員,半躲在人家的身后不敢說話。
鐘博源頭發花白,眼神卻是晶亮,雖然身上穿著清潔工的衣服,但卻是打扮得非常整潔干凈。
“不說?”
“那好!那就讓我這個老頭子替你說吧!”
鐘博源面上帶笑,絲毫沒有給人威脅壓迫之感,就連語氣聽起來也是和藹可親的很。
可許愿卻是做賊心虛的緊,額頭上滑落豆大的汗珠,衣襟濕了半片。
鐘博源轉回身來,正準備跟大家把實情說清楚。
他身后的許愿卻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低垂著頭。
“對不起!是我的錯!”
鐘博源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呵呵笑道:“哦?你什么錯啊?”
許愿的頭垂得更低了,“那水是我故意喝的,因為看到有人過來了,才故意道歉。”
“還有呢?”鐘博源說。
“還有……我故意沒有把拍攝主題告訴小余姐。”
“那你倒是說說,為什么這么做啊?”
洋哥從旁邊扯了一張椅子過來,諂諛地擦了擦上面的浮灰。
鐘博源笑著點頭坐了下去,雙手撐在膝蓋上,看著正在低頭認錯的許愿。
“因為……因為我瞧不起她!”
許愿認命一般地閉上了眼睛,終究是說出了心里話。
其他人聽到這個答案,嘩然一片。
唯有鐘博源依舊是笑呵呵的,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錢小余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怎么這老人家三言兩語就讓許愿全交代了?
就因為他是那個什么雜志的創始人?
【客戶,你是真的傻!這個老頭兒就是今天你要拍攝的雜志的那個創始人啊!】
錢小余這才明白過來,說到底,還是因為老人家的身份。
看來她也要好好努力才行!
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夠不再被人欺負!
【嘖嘖,隨便出來拍個雜志都能遇到創始人,你怎么不去買彩票啊?】
“都是爹生父母養的,你憑什么瞧不起人家呢?”
鐘博源看著許愿的眼神,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一般。
仿佛在他的眼里,之前許愿對自己惡語相向的事從未發生過一般。
“我之前做別人的助理一直被人欺負,這一次給我安排了一個新人,我就琢磨先給她個下馬威!這樣她就不敢欺負我了……”
“而且,我聽說她是從鄉下來的,要不是因為長得好看,也不會被簽下做藝人……”
許愿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后竟是如蚊蠅一般。
錢小余在旁邊聽得啞然失笑,原來就因為這個理由嗎?
“小姑娘,你怎么看?”
鐘博源看向錢小余詢問她的意見,畢竟是她的隨行助理,怎么處理別人也沒有權利干涉。
錢小余抿了抿唇,“算了,許愿,你走吧!”
原本還想留著她的,轉念一想她那么善妒,如果之后又想出什么惡心人的辦法來整她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