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怪不得我們，你的隨行助理不稱職不告訴拍攝地點，后來我們聯系她的時候給我們甩臉子掛電話關機。”
“你怎么不管好你的助理呢？坐這哭哭啼啼的倒打一耙。”
“我們沒伸冤便罷了，你們還惡人先告狀了？”
那女生指著許愿和錢小余氣呼呼地說著，唾沫橫飛的樣子跟街口潑婦沒什么差別。
錢小余從頭到尾都沒什么興趣的表情，就像那女生說的事與她無關似的。
可她越是這樣，那女生看著越來氣，說的就越起勁。
“夠了！”
直到李姑娘忍無可忍，吼了一嗓子這才安靜下來。
“雪月最近沒有什么商演，你們能不能賺錢自己心里沒數么？”
“靠那點底薪你們夠活嗎？給你們安排點活都干不好？”
“沒告訴你拍攝地點不會聯系我嗎？在我面前罵人這膽子那么大，找我問個拍攝地點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爽快？”
李姑娘單手掐腰，鬢邊一縷發絲吹落，即便是罵人都顯得別有風情。
錢小余在心里不禁胡思亂想起來：李姑娘有這先天條件為什么不干脆自己直接出道呢？
那女生被李姑娘說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憋紅了一張臉恨恨地瞪著錢小余。
“瞪？你還瞪？”李姑娘說。
那女生一跺腳，轉身不再看他們，但從背影都看的出來氣得夠嗆。
“許愿，你被開除了。”
李姑娘雙手環胸，輕靠在沙發上，猶如指點江山一般指了指許愿。
許愿愕然抬起頭，就算自己這一次確實是冒犯了錢小余整了她，但也不至于到開除的地步吧？
“李哥，我……”
“你知不知這次雜志拍攝相當于是小余兒第一次正式公開露臉？你差點就把她的路給毀了！”
“你也不是新人了，所以別再說了。可正因為如此，你才萬萬不該犯這樣的錯誤！”
李姑娘抬起手來，給財務打了個電話，還特地多給許愿兩個月的薪水。
許愿沒有再解釋什么，臨走前朝著李姑娘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們，走吧！口頭警告一次！回去自己反省去吧！”
李姑娘抬手揉了揉自己酸痛的眉間，讓造型團隊也離開了。
人都走了，辦公室空了不少，錢小余也有了想告辭的意思。
“小余兒你等一下，來，先看看這個。”李姑娘轉身從辦公桌上拿來一份資料放在了她的面前。
這會兒錢小余才注意到，李姑娘眼下烏青，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疲憊。
“你需不需要休息一下啊？”
錢小余把資料放到自己腿上，還未打開的時候看著他有些擔心地說著。
好歹也是自己的經紀人，他要是出點什么事兒自己可怎么辦？
李姑娘搖了搖頭，“最近為你和雪月多對接了幾個項目，你別看現在忙的是我，過段時間忙的就是你們兩個了！”
說著，李姑娘將手伸進了襯衫胸前的口袋里。
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個黑色的磨砂扁盒，稍一翻轉落在手心，嫻熟地打開蓋子從里面抽出一根煙。
痞痞地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催促：“快看看。”
接著又從褲袋里套出一個打火機，瀟灑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片云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