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晨的話說的有些委屈,不過也是事實,這幾天她除了上課回去就累的睡著都沒跟他見到幾面。
鐘博源坐在主位上笑呵呵地看著他們倆人,“卿晨啊你這個臭小子,我說你怎么非要來蹭飯,原來是知道了我要請你的小媳婦是不是?”
鐘博源的視線稍稍偏移看到了錢小余身側的錢澤一,果斷站起身來走到他的面前,賞識地看著他直點頭。
“澤一而終?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原來是你這臭小子!”
錢澤一微微頜首,“您過獎了。”
“我們公司的人可是請了你好多次啊,真沒想到我會以這種方式和你見面。好了,先入座吧!反正就咱們幾個,你們這幾個小輩就當是陪我這老頭子吃頓家常飯,不用拘謹!”鐘博源說。
幾人聽了便落了座,錢澤一和沈卿晨坐在鐘博源兩側,錢小余坐在沈卿晨和錢澤一中間和鐘博源相對。
“說起來,你們爺爺身體怎么樣?”
鐘博源這話把錢小余倒是嚇了一跳,她沒想到他竟然還認識錢老爺子。
“爺爺很好,勞您掛心。”
錢澤一冷冷地一張臉,鐘博源竟也見怪不怪。
“你小子,從小就是這么臭著個臉,小心以后娶不到媳婦!”
“小余好不容易回了錢家,過得還好嗎?”鐘博源看向錢小余,關切地問著。
錢小余干笑了兩聲,她該怎么回答?她又沒住在錢家。
“小余和我兩個未來的舅哥都住在我那,您就不用操這個心了!”
沈卿晨適時地開口幫忙解圍,絲毫沒有破綻。
錢小余在旁邊聽著心里不禁暗暗佩服,她都懷疑沈卿晨穿進來之前是不是把這位面的小說給看了一遍,不然怎么就沒有人發覺這副身體里的芯兒已經完全換了個人呢?
“那就好啊!對了,合約書你們兩個看過了沒有啊?”
客套的差不多了,鐘博源終于聊到了正題。
沈卿晨在桌下悄然拉住了錢小余的手,手指在她的掌心撓了兩下,惹得錢小余手心有些癢。
“看了,但我也有條件。”
錢澤一把合約書拿出來放到桌上,修長的手指按在上面骨節分明。
“說說看?”
“我只做小余一個人的造型師,你們雜志其他的模特自己想辦法去。”
“不行,我們雜志每期都會更換模特,那你這樣和沒與我們合作有什么區別?”
鐘博源的臉當場就拉了下來,他還當錢澤一怎么也要賣自己個面子。
可這小子,竟然這么不知好歹!
“小余,你呢?”
“我聽哥哥的!”
鐘博源嘆了聲氣,“這樣,你可以不給其他模特化妝,但是你要給其他模特做造型顧問。這總行吧?”
錢澤一沉默了片刻,“可以。”
第二天一大早,鋪天蓋地的新聞預告了博雅雜志新的代言人以及和千萬美妝博主澤一而終合作的消息。
同一天,澤一而終發出公告,自己被聘為錢小余的專屬造型師。
也正因此,錢小余的名號一下子被打響。
不管是網友還是圈內人士都對她無比好奇,一個新人究竟是憑什么能夠一舉被老牌時尚雜志看中,還成為澤一而終指定合作模特的。
有網友眼尖地發現她就是之前過肩摔余風還被蘇雪月幫助的那位傳聞中的錢家真千金,這一下子錢氏集團的官博就被網友們攻陷了。
錢氏集團官博下方全都是針對錢小余和錢嬌兒身份的追問,其中也不乏調侃之言。
“這個臭丫頭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錢家承認她的身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