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宗洋渾身都在顫抖,雙目赤紅,猛然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哥,你怎么能這樣說話呢?好歹爸也把你養這么大了啊!”
錢嬌兒已經緩過來站起身,來到錢宗洋的身側攙扶住他已經有些搖晃的身體。
錢澤一連眼神都沒施舍錢嬌兒一個,自顧自坐到病床邊,把手上的保溫盒放到床頭柜上打開。
一股濃濃的香味瞬間四散開來,勾的人口水連連。
“王管家叫我送來的。”
錢澤一把保溫盒里的粥倒出來一些到碗里,遞給錢小余。
“卿晨那邊呢?”錢小余擔心地問。
“王管家在照顧。”錢澤一答。
錢小余點點頭沒說話,乖乖低頭喝粥。
這若無其事的樣子激怒了錢嬌兒,她攙著錢宗洋道:“小余,你也是爸的女兒。爸都被氣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情喝粥?”
錢小余的動作一頓,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看向她。
“你……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說錯了嗎?”錢嬌兒被她看的心里發虛,攙扶錢宗洋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錢宗洋發覺自己的閨女被嚇成這樣,忍不住開口為她撐腰。
“你瞪什么?嬌兒說錯了嗎?虧你還是我親生的女兒!就這么跟著你的哥哥弟弟一起氣我嗎?”
錢宗洋指著錢小余大吼,端的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惹得錢小余輕笑了一聲,她這么半天連句話都沒說,這都能怪到她頭上。
真真是,人在床上坐,鍋從天上來。
這錢嬌兒也真是恨極了自己,想盡一切辦法想拉她下水。
“既然這樣,哥哥方才也說了,我們三個從今天開始便不再是錢家人。”
“以后,錢家大小姐就你一個。”
“這名頭,我不稀罕。”
錢小余說完便按下了呼叫鈴,沒多會兒護士就來了。
“護士,我想休息,麻煩你請無關人員離開這里。”錢小余說。
“無關人員快走,病人需要休息。”護士也是不客氣,冷言冷語地對錢嬌兒和錢宗洋說。
“你……你們,好!你們三個以后別再回我錢家!”
丟下這么一句,錢宗洋帶著錢嬌兒掉頭就走。
護士也跟著離開,病房里又安靜下來。
除了那地上還未收拾的碎片代表著發生的一切,兄妹三人平靜的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
“我想去看看卿晨。”
吃完了粥,錢小余哽咽著說,眼睛通紅看著兄弟倆。
方才被錢宗洋和錢嬌兒氣成那樣她都沒掉一滴淚,可現在一提到沈卿晨她竟再也忍不住了。
“好。”
錢澤一帶著錢小余來到隔壁病房,沈卿晨躺在病床上臉上還帶著氧氣罩。
旁邊的心跳檢測儀滴滴響著,屋子里再無其他聲響。
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窗,錢小余看著他沉睡的容顏才算的上是徹徹底底放下心來。
蘇雪月和金雅還有李姑娘正巧這時候趕了過來,瞧見站在走廊里的錢小余。
“你怎么這就起來了啊?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