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晨自然知道也知道這林管家的用意,但依舊端的是個不緊不慢的態度。
“這禮物我已經送給我夫人了,現在就是她的東西,我無權做主。”
沈卿晨往后一倚,二郎腿翹起,活像個不講道理的二世祖。
錢小余禁不住偷笑,他倒是推的一干二凈,這壞人全讓她來做。
林管家這才終于正眼瞧沈卿晨旁邊的小姑娘一眼,臉上還帶著未褪下的嬰兒肥,一雙杏眼水汪汪的,一看就是個黃毛丫頭。
“那便請沈夫人出來吧!”
林管家直了直自己的脊背,有種嚴陣以待的認真感,一雙眸子里散發著自信的光芒,仿佛心中已經篤定,勸說一個女人他還是應付得來的。
錢小余玩味地看著林管家,這老頭兒看來是壓根沒把自己當做是沈夫人。
索性她也沒說話,既然這老頭兒誤會便由他誤會去吧!
她倒要看看一會兒這老家伙怎么收場。
等了好一會兒,三人面面相覷卻都沒有動作,林管家終于按耐不住。
“沈先生是在戲耍我這老頭子嗎?”
“林管家這話什么意思?”沈卿晨著實無辜,自己沒說什么也沒做什么,怎么就成了戲耍了?
林管家冷哼一聲,微微昂首道:“你說這木簪送給你未婚妻,又口口聲聲說是你夫人,怎么不見她出來?”
沈卿晨哭笑不得地撫了撫額,“我夫人這不是在這呢么?”
林管家一愣,滿臉錯愕地看著面前的二人。
這……這沈先生竟然這般喜歡**風的嗎?
有錢人都一些不一樣的癖好以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可這……
這黃毛丫頭瞧著才將將十七八的模樣,竟然?
錢小余眉眼間含著嘲諷之意對林管家道:“怎么?我看起來不像?”
盡管心中詫異,林管家也不敢說出口來,忙道:“不,不是。”
他低下頭眼睛慌亂地轉了轉,“只是沈夫人長得年輕,老朽老眼昏花竟然一時沒認出來。”
林管家覺得自己的老臉都丟到家了,臊紅一片。
“那不知沈夫人,能否割愛?”
就算再丟人,主人交辦的事也要做到。
林管家厚著臉皮抬起頭來,對上錢小余的眼神,再覺得冒犯也要忍下去。
錢小余拿起面前的發簪,這么個吸人血的玩意兒竟然還有人上趕著要。
“不能。”
說完,錢小余立刻把絨布拿起隨便將木簪一裹,打開盒子就丟了進去。
這一系列粗暴簡單的動作看得林管家這個心疼。
你不給就不給,你輕點不行嘛?
“我累了,我想睡覺。”
錢小余抱著盒子,抬手挽住沈卿晨的手臂撒嬌地說。
沈卿晨即刻會意轉頭對林管家說:“林管家,您也看到了,我夫人累了。不如您改日再來吧!”
“王管家,送客!”
也不等林管家說話,沈卿晨帶著錢小余就離開了書房,系統亦步亦趨地跟上,顯得極有靈性。
回到臥室,錢小余直接將那盒子往床上一丟,氣呼呼地坐到旁邊。
“就這么個破玩意兒就算我不要也不能他要就給他啊!年紀大了不起啊?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