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深瞪著一雙明亮深邃的黑眸看著錢小余,里面閃著八卦的小光芒,倒是和他白面書生那溫文爾雅的氣質有一些出入。
“當然是聽我經紀人說的,那個女人是他最近新簽下來的藝人。”
“不然你以為她憑什么能空降進來?”
錢小余恍然大悟地喔了一聲,怪不得她覺得不對勁。
之前錢嬌兒連個經紀公司都沒有,說空降劇組拍戲就空降,原來這背后還有這樣的一層關系。
想起之前沈華年見到她第一句話就是“勞資才不認她這個從鄉下來的土包子!嬌兒姐姐才是我哥的未婚妻!”,還真是聲猶在耳啊!
看來那小子為了讓自己趕緊從他哥身邊滾蛋,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那你呢?她好歹也是跟你同一個經紀人的,就不關心一下她為什么被打?”
錢小余笑盈盈地看著他,她也是好奇顧廷深對此事是什么個態度。
顧廷深撇了撇嘴,“同一個經紀人的藝人多了,除了林深,其他人怎樣我才不關心!只是八卦而已。”
“八卦是人的本性,我懂!人是我打的。”
錢小余語氣輕松,就像再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一般。
顧廷深愣了,上下打量了她半天。“你打的?”
“對,我打的。怎么?想幫她報仇?”錢小余說著就已經進入了備戰狀態,隨時準備好顧廷深要是敢動手,她就給他來了過肩摔。
顧廷深連連擺手,“不不不,怎么會呢?不過你為什么打她啊?”
“不為什么,想打。”
錢小余不想解釋她和錢嬌兒還有沈卿晨之間那錯綜復雜的關系,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顧廷深被錢小余噎得說不出話,只能閉上嘴巴乖乖跟著錢小余在拍攝影視城里閑逛。
逛了一大圈,圍觀了好幾個劇組在這里拍戲,錢小余覺得也沒什么意思,就又溜達回了陸導的劇組。
正巧這時候蘇雪月和林深剛拍完一個鏡頭在中場休息,錢小余忙湊了過去。
蘇雪月已經換好衣服上好裝了,穿的是一身民國時期的旗袍,頭發卻只是簡單地盤起來在腦袋后面,隨便插了一根銀簪。
“雪月,拍的怎么樣?”錢小余抬手戳了戳蘇雪月的臉蛋,滿滿的膠原蛋白手感極好。
蘇雪月身子一軟,輕輕靠著錢小余的身體,又不敢將頭也靠上去,生怕弄亂了發型和妝容。
“別提了,陸導要求我盡量演的樸實一點。我琢磨樸實,那就像是村婦嘛,我就說了老家方言。結果……”
“結果怎么啦?”
“結果在場的工作人員全都笑了,連我男神都笑場了!我的形象啊!”蘇雪月后悔的哀嚎,逗得錢小余笑得合不攏嘴。
錢小余一邊笑一邊拍了拍她的后背,“陸導沒說不滿意就說明你做得對啊!你這也是為了拍好戲,你男神不會笑話你的。”
“對對對,林深哥不會笑話你的!”顧廷深在旁邊幫腔,反倒遭了蘇雪月一記白眼。
副導演那邊開始喊人,蘇雪月緊忙又喝了一口水跑了過去。
錢小余坐在蘇雪月的位置上遠遠地圍觀,心里暗暗思惆:這拍戲還真是個苦差事。
瞧著蘇雪月在鋪滿了樹葉的路上慌亂的奔跑,氣喘吁吁地模樣真的是拼盡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