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公關的門道錢小余還真是不了解,既然金雅都已經這么說了她也就不干涉了。
等到錢小余再拍完下一場鏡頭中途休息的時候,蘇雪月和金雅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
一整天的戲份拍完,錢小余竟然絲毫沒覺得累,回到房間還運轉了幾周天的大衍星辰術。
看著時間沈卿晨還沒回來,她又去洗了個澡,給前臺打電話叫了些餐食。
房間的門鈴響了起來,錢小余還以為是自己定的餐到了。
她忙攏了一下自己的睡袍,對著鏡子確認沒有很失儀才打開房門。
門口站著一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人,頭上戴著帽子微垂著頭讓人看不清模樣。
他推著餐車走了進來,錢小余沒有關上房門,準備著一會兒還要送他出去。
沒想到那人推著餐車走進屋,將飯菜擺上桌之后卻并沒有離開的意思。
錢小余還以為是他等著要小費,她記得以前看狗血言情劇的時候那些總裁都會給服務人員一些錢作為小費。
她手里還沒有現金,只有上次從迪蘭品牌設計師林瑯那里賣簪子得來的錢,都在支付寶里。
“額,你帶手機了嗎?要不我把小費轉賬給你?”
那人依舊是低著頭,“不用了。”
錢小余點點頭,等著他出去,可他還是沒有動作。
“你還有事嗎?”錢小余不解地問。
“有。當然有。”那人的語氣莫名變得陰惻惻的,錢小余只能看到他的唇勾起一抹微笑。
這笑有些滲人。
她當即就進入了戒備狀態,那人的身上開始冒出絲絲黑氣。
錢小余緊抿著唇盯著他,“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那人緩緩抬起頭,露出的赫然是錢嬌兒的臉。
只不過好似又有一些不同,錢小余又看了一會兒,這才發現她現在素面朝天,沒有化妝,而右眼下那一顆黑痣微微閃著紅光。
她分明記得錢嬌兒臉上沒有痣的啊!難道是平常因為化妝給遮住了?
那痣看起來不大,不仔細看就像是一塊臟污的小黑點一般。
與之前錢小余因為那狐裘女人附身的時候臉上長出的黑痣想必,她那都不能稱得上算是痣。
“自然是,殺了你!”錢嬌兒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輕快,還帶著一絲調笑的意味。
錢小余喉頭一緊,她莫名覺得現在的錢嬌兒有些之前那狐裘女人身上的影子。
難不成這不是錢嬌兒,而是她?
錢小余忙把自己腦海中這不切實際的想法給甩了出去。
不可能,她明明親眼看著那個狐裘女人已經被王管家給打得魂飛魄散了啊!怎么可能還會回來?
“錢嬌兒”似乎能夠知道錢小余的想法,邪魅一笑:“你猜到我是誰了,為什么還要自欺欺人呢?”
單單就這一句話,讓錢小余的眼神猛地變得警惕了起來。
她真的回來了!
“你想做什么?”
錢小余暗自攥緊了拳頭,心中暗自思惆這女人是怎么能夠死里逃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