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帶著正常人的體溫,一個卻冰冷的猶如剛從停尸間的冷柜里搬出來的似的。
“自然是因為你這張臉啊……”
狐裘女人走到錢小余的面前,四目相對,錢小余覺得她的眼中似乎有一種別的情緒。
但看起來好像很復雜的樣子,她看不懂。
自己不過是見過她區區幾面而已,為什么對她偏生這么關注?
“我的臉?什么意思?”錢小余問。
狐裘女人用纖細的食指挑起錢小余的下巴,“對啊……你不是她。”
不是她?不是誰?
“你說的是誰?到底什么意思?”
錢小余拍掉狐裘女人的手,她現在滿心的疑惑得不到解答。
“是誰很重要嗎?說了你也不認識。你現在該知道的是,你這副身體現在該歸我了!”
說著狐裘女人直接掐住錢小余的脖子,雙手不斷用力,很快錢小余便覺得自己已經感覺不到氧氣了。
錢小余開始劇烈地咳嗽,臉色漲紅,看起來極為痛苦。
纏繞在頭上的毛巾掉落下來,長發散落,還帶著濕氣,讓錢小余覺得頭皮一涼。
可狐裘女人仿佛就是想看到她這幅模樣,錢小余越難受她就越高興!
系統顯出實體蹲坐在錢小余肩上,對著錢嬌兒的臉就撲了過去。
狐裘女人被迫松開手抬起手臂護住自己的臉,可還是被系統撓了個臉花。
也正是因為這一爪子,狐裘女人好像消失了。
錢嬌兒猶如忽然昏倒一般躺在地上緊閉著雙眸,系統在旁邊落地,看到她倒下了還嚇了一跳。
【我這一爪子這么利害嗎?還能把人給撓暈了?】
錢小余跌坐在地上猛烈咳嗽大口呼吸新鮮空氣,果然女人打架就這幾招,扇巴掌掐脖子拽頭發。
真是差點掐死她了!
等到錢小余恢復過來,爬過去拍了拍錢嬌兒的臉。
錢嬌兒迷迷糊糊轉醒,在看到錢小余的時候想都不想抬手把她推開。
“你干什么!”
錢小余被推了個猝不及防,心中暗暗后悔自己何必多管閑事。
剛才她就應該打電話叫前臺帶著保安來把她給直接抬走!
“沒事了吧?沒事趕緊滾!”
錢小余不耐煩地擺擺手,又緊了緊自己浴袍的帶子。
將毛巾從地上撿起來放回到浴室去,等她再出來的時候錢嬌兒竟然還沒走。
“還不走干什么?等著我留你吃飯啊?”
錢小余沒好氣地說著,方才她在浴室從鏡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上都被掐出了青紫的手指印,也不知道后天拍戲能不能用妝遮住。
錢嬌兒也是毫不客氣,拽了把凳子坐下:“劇組和經紀公司不會給新人安排這么好的房間,這里應該是卿晨哥哥的房間吧?”
錢小余用鼻子里發出哼的一聲,“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錢嬌兒二郎腿一翹,一副不想走的態度:“既然這不是你的房間,你就沒有權利趕我走!”
她一搭眼看到錢小余身上還穿著浴袍,氣得猛然坐起朝她撲過來,雙手直直地伸著。
“你竟然還敢用卿晨哥哥的東西!你給我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