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人就到了,還請鶴歸大師耐心等待一下!”
錢小余說完坐回到沙發上,又拿起一顆橘子扒起皮來。
鶴歸道長則是坐在錢小余對面,雙腿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紀癲的速度還算快,一聽說錢小余這邊有事找他幫忙二話不說就趕過來了。
被錢管家帶著走進書房,紀癲原本還以為就只有錢小余一個人,看到這么多人還是不禁一驚。
“師傅,你來啦!”錢小余馬上起身迎了過去。
聽到錢小余叫師傅,鶴歸睜開眼來朝門口看了過去。
在看到是紀癲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紀癲師叔?”
“鶴歸?你怎么在這?”
紀癲看到鶴歸的臉也是一懵,怎么師兄的徒弟會在這里?
師叔?
這紀癲竟然和鶴歸認識?
錢小余壓下心中的疑惑,笑呵呵道:“原來師傅和大師是熟人啊!”
紀癲別扭地看了她一眼:“這么火急火燎叫為師來何事?”
雖說是個掛名徒弟,但錢小余叫自己師傅,紀癲心里還是極為受用。
“紀癲師叔何時收了個弟子,我怎么不知道?”
鶴歸眼神復雜看著二人,顯然是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痛批的小姑娘會是師叔的徒弟。
紀癲清了清嗓子道:“前幾天剛收的。到底怎么回事?”
錢小余把剛才的事兒一說,紀癲當時就火了。
他沖上前去一把揪住了鶴歸的耳朵,怒道:“你個蠢的,師兄沒教過你要結合實際具體事情具體分析嗎?按照書上照搬能準多少?”
鶴歸雖然看起來年紀比紀癲大上不少,可面對他卻還是一副小輩姿態,任憑他揪著自己的耳朵不敢反駁。
“好了好了,師傅,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別動手!”
錢小余忙上前阻攔,她倒是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紀癲也知道下臺階,松開手來恨鐵不成鋼道:“你雖然在風水奇門方面頗有造詣,可四柱學上卻阻礙頗多。玄門博大精深,其中一門能夠精通已是不易。你怎么還能用這點皮毛之學出來招搖撞騙!”
鶴歸被說的老臉通紅,他也是一時為財所迷。
錢宗洋給的價錢極為誘人,他也沒想那么多,就來了。
哪知道錢小余還會有這樣一層身份。
“師叔……你收了弟子怎么也沒通知一聲啊!”鶴歸有些不滿地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紀癲瞪他一眼,“我收弟子還要經過你同意嗎?”
“不是不是,只是這個女人她……”
鶴歸還想反駁,被紀癲打斷。
“什么這個女人那個女人的,你該叫她一聲師妹!”
錢小余在旁邊看得直偷笑,果然她的氣運滿級不是吹的!
“好,師妹她……師妹她要是早說她是紀癲師叔您的弟子,我哪里還敢班門弄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