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余也跟著笑了,她還真的是想到那兒去了!
“其實啊,他這道號還真不是這意思。應該說不完全是這意思!”紀癲也陷入了回憶之中。
原來鶴歸出生在窮苦人家,在紀癲和他師兄游本方道長云游四方恰巧來到余京市的時候遇到他的母親帶著他在街邊乞討。
當時的鶴歸只剩下一口氣了,游本方瞧見了大發善心。
紀癲本不想多管閑事,架不住游本方善良,出手救了鶴歸。
鶴歸的母親見遇到了好心人,還是個道長,便一心想把鶴歸托付給他們。
游本方和紀癲兩個大男人也不會帶孩子,自然是不愿意。
奈何鶴歸的母親跟他們到了住宿的地方,將鶴歸放在二人的房門外就跑了,再無蹤影。
所以游本方和紀癲就在余京市落了腳扎了根,兩個老爺們硬是把這孩子給拉扯大了。
說起來,兩個人都把鶴歸當成了自己的親兒子。
后來因為紀癲想讓鶴歸去上學,游本方也同意了,可沒幾天鶴歸就自己跑回來了死活不愿意再去,氣得紀癲要動手打他被游本方攔住。
他們修道的人都講求個順其自然,既然鶴歸不愿意去,游本方也就不想勉強。
和紀癲想的不同,時代飛速發展,不上學他以后能做什么?
所以因為鶴歸的教育問題,師兄弟倆人吵起來,紀癲一氣之下跑了再沒回去。
直到近幾年,在鶴歸的撮合下,老哥倆的關系才緩和了不少。
錢小余聽完了這長長的故事,不禁也發出感嘆:“看來鶴歸師兄也是個命苦的人啊!不過后來呢?他到底有沒有繼續去上學啊?”
一提這個紀癲的氣又上來了,“上學了還能是現在那個鳥樣嗎?看見他我就來氣!”
錢小余扁扁嘴沒說話,看來紀癲對于鶴歸當初沒有繼續上學這件事還是心存芥蒂。
不過也恰恰證明了,紀癲對鶴歸是真的上心。
“誒,你那親爹也挺有意思啊!怎么就好端端地突然把你們都叫回去看八字了!”紀癲玩味地摸著自己的胡子。
錢小余聳了下肩膀,無奈道:“我們三個都已經被趕出錢家了,什么親爹不親爹的!沒有他我能活這么大,以后不用他也餓不死!”
錢小余順手拿起紀癲桌子上的葡萄,一嘴一個吃的歡。
“你少吃點,作為女明星都不控制一下身材!”
紀癲把她手中的葡萄搶了回來又放回盤子里,揶揄道。
錢小余可委屈死了,她都已經很少吃肉了,還想怎么樣嘛!
“不讓吃拉倒!小氣勁兒!切!誒對了,上次你給我的玉佩好像有故事啊!不如趁今天有時間,給我好好講講?”
錢小余笑瞇瞇著眼,一臉地好奇。
“能有什么故事,都是老掉牙的狗血愛情故事!過去的事了,提它干嘛?”
紀癲顯然覺得往事不堪回首,錢小余做了個鬼臉沒有逼問下去。
人就是要向前看,不能被過往絆住手腳才能活得痛快!
“行了,沒別的事我回去了啊!”
錢小余拍拍手起身作勢要走,又被紀癲攔下來。
“等會,這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