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
錢小余還以為系統在跟她開玩笑，“你可得了吧！那都得是專業的心理醫生才能做到的事，我怎么可能會？”
系統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在醫院看到錢小余催眠護士長時候的場景，非常篤定道：【不，我確定那就是催眠！】
錢小余愣了一下，剛才王攝影師的反應確實有些不對勁。
可她也真的沒有學習過催眠啊！
【客戶，我覺得你有問題。】
系統一躍上了會議室的長桌之上，端坐在上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錢小余。
錢小余挑了下眉頭，好奇道：“什么問題？”
【你的身上有很多秘密。你絕不可能僅僅是一個普通人那么簡單！】
錢小余真的是被系統的話給逗笑了，抬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
“你作為一個科技產物能不能不要這么疑神疑鬼的？”
說完錢小余推門走了出去，沒再理會身后系統那變得深邃的眼神。
系統消失在原地，就像從未在會議室出現過一樣，連根貓毛都沒留下。
錢小余到樓上去特地把林瑯和已經平靜下來的錢澤一給叫了下來，三個人一同下樓，正看到王攝影師在對著大家交代罪行。
不光是之前如何從博雅雜志被辭退的，連他以前在博雅雜志干過的那些腌臜事兒全都一五一十交代了個干凈。
眾人看著他的眼神都變的不一樣了，看到林瑯他們來了趕緊湊了過來。
“怎么回事？”林瑯看著突然像換了一個人一樣的王攝影師，不明白怎么錢小余和他談完之后他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我們也不知道，王哥一回來就開始懺悔，原來之前是因為對錢先生和錢小姐出言不遜動了手才被博雅雜志辭退的。”
一個工作人員在林瑯身側悄聲說著，還怕王攝影師突然聽到覺得他嚼舌根跟他動手。
那邊王攝影師交代的差不多了，突然向林瑯他們走了過來。
錢小余這才看到他臉上的表情還真的如被催眠的人一般呆愣，開始琢磨系統的話是不是真的。
林瑯聽著王攝影師向自己辭職，然后又看著他猶如行尸走肉一般自顧自地離開，不忍疑惑地看向錢小余。
難不成是錢小余暗中威脅他這么做的？
轉念一想，錢小余不會是這樣的人。
“林總，今天的拍攝怎么辦？”
工作人員一下子犯了愁，王攝影師走了，他們今天的拍攝不就要開天窗了嗎？
錢小余想起博雅雜志應該會有攝影師，她提議道：“不如這樣，我給博雅雜志那邊問一下看能不能借個攝影師過來？”
林瑯感激地看著她，“真的嗎？麻煩你了小余。”
幾番接觸下來，林瑯對錢小余的好感倍增，連錢小姐都不叫了干脆叫了名字。
錢小余點點頭轉身出去給沈卿晨打了個電話，畢竟她也沒有留鐘博源的電話，只能先找沈卿晨了。
沈卿晨那邊趕緊聯絡鐘博源，博雅雜志那邊很快就派了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