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振東瞪大了眼睛,指著她轉頭問向張啟明:“老張,這事兒是你跟她說的?”
張啟明忙擺手,“我可沒有啊!昨天我就是跟她說有事請她幫忙,僅此而已。昨天你不也聽到了嗎?”
錢小余這才明白,昨天張啟明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喬振東就在旁邊。
喬振東壓下心中的疑惑,繼續問道:“你還看出什么了?”
“我還看出……這一胎不是您的孩子。”
錢小余這話說出口,話音還未落呢,喬振東就炸了廟。
“放屁!”
喬振東指著錢小余,一副她再敢瞎說話他就要動手的架勢:“你說我可以,不許誹謗我妻子!”
錢小余絲毫沒把他的威脅當回事,“喬叔別急,我話還沒說完呢!”
“這一胎從生物學來講,那孩子是您的,但只是軀殼是。”
喬振東臉色一變,“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有人占了您夫人肚子里這胎,偷天換日想投胎成人。”錢小余攤手道。
張啟明在旁邊聽著都覺得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有鬼附身到他妻子肚子里的胎兒身上了?”
“干爸,非也,非也。”錢小余說。
“在投胎之前,都是靈體,也就是俗稱的鬼。所以鬼想投胎并不需要附身胎兒那么麻煩。只有其他物種的靈體才會選擇這么做。”
錢小余的解釋把張啟明和喬振東都給聽蒙了,她一時也找不到更加通俗的說法。
應該喬振東的思路很快就把重點放在了其他上面:“你是怎么知道的?”
錢小余尷尬地扯扯嘴角,她總不能說因為在喬振東身上聞到了黃鼠狼的那種獨特的騷臭味吧?
喬振東現在滿心都在糾結錢小余說的那個偷天換日的胎兒。
“算了,看得出來老張還真沒糊弄我!這位大師,你一定要幫我想想辦法!多少錢都可以!”
喬振東瞬間就變了一副態度,那誠懇祈求的樣子活像變了個人。
錢小余還真有些不適應,“喬叔,你別這么叫我,還是叫我小余吧!”
喬振東也為自己剛才對錢小余的態度感到羞愧,都怪他以貌取人了!
“小余,你別怪叔叔!叔叔也實在是太著急了,我真的很愛我妻子!”
這一點錢小余也相信,畢竟從喬振東的面相上來看,下唇明顯比上唇厚,一看就是對愛情依賴心比較強。
鼻頭隆滿,性格比較正直,在愛情上也比較專一,是一個靠得住的人。
同時在愛情上表現的比較主動,對自己的戀人特別的體貼,愛情生活比較和睦。
“喬叔你先別急,先跟我說一下喬嬸這幾個月的癥狀是什么,之前有沒有遇到什么怪異的事?”
錢小余安撫地說著,這次的事比上次那件事闌可兒的事還要難辦啊!
看來又要麻煩沈卿晨了!
“其實我最初我妻子只是每天開始做夢,一開始還好,她的氣色也比之前好。我還以為她是做了美夢。那時候我的生意也變好,我就以為是我們家鴻運當頭的緣故。”
“但是后來,她就開始每天都慌里慌張的。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大喊大叫!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