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余以為是張啟明還有什么事要她幫忙,已經開始琢磨著要如何安排時間了。
張啟明那邊卻是開口道:“沒事,就是怕你太累了,干爸會心疼的!”
錢小余沒再過多懷疑,跟張啟明又寒暄了幾句之后才離開了張家。
回去之后她就接到了喬振東的電話,向她報喜。
錢小余簡單地應付了幾句,畢竟還有后續的補款酬勞沒到手呢!
在心底卻對喬振東鄙視的要死。
這種忘恩負義的家伙,把老婆當祭品還出爾反爾想找高人收拾人家?
呸!人渣!
想著一旦拿到剩下的錢就把喬振東拉黑,她強行忍著自己的脾氣沒有破口大罵。
應付完了喬振東,錢小余就跑去醫院看望余風去了。
今天蘇雪月有拍攝要晚點才能過來,杜夏也有別的事要忙趕回星月傳媒去了。
病房里只有余風和一個護工在,一看到錢小余來了,余風那生無可戀的臉上頓時表情變得豐富起來。
“小余啊你終于來了,我都快無聊死了!”
余風一見到錢小余就痛苦地仰面哀嚎,奈何他的脖子、手和腿不能動彈,除了仰面也看不向別處了。
錢小余抬手敲了敲余風腿上的石膏,還挺結實的。
“別嚎了,我這不是忙完了就來看你了嗎?”
錢小余坐到旁邊的病床上,將包一放下就倚靠著枕頭開始翻看起劇本來了。
余風卻好像是無聊太久了,硬是想找人說說話似的。
“誒你今天不是沒有拍攝嗎?去忙什么了啊?”
錢小余就像沒聽見一樣,繼續看著手里的劇本。
余風連著喂了好幾聲,錢小余都沒搭理他。
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余風晃悠著自己打著石膏的手臂開始哀嚎起來:“哎呦喂,好疼啊!疼死我了!”
錢小余果然放下劇本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余風的哀嚎也變成了干嚎,他莫名覺得自己要是再喊兩嗓子錢小余就會沖上來給自己一拳。
她可不會管自己現在是不是病人!
他相信錢小余干的出來!
“小余,你就跟我說說嘛,你今天上午去忙什么了啊?是去掏糞了嗎?”
余風瞪圓了眼睛看著她,表情認真。
“掏糞?什么意思?”
錢小余當真生氣了,從病床上起身走過來一把拎住了余風的病服衣領。
反正余風也不能動彈,他任由錢小余拎著道:“你沒聞見自己身上什么味兒嗎?昨天還沒有呢!你是不是去掏糞了?”
錢小余怔了一下,松開余風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
她怎么沒聞見?
再看看余風那努力屏住呼吸認真的模樣,錢小余又低頭嗅了嗅。
好像是有那么股味道。
她忽然一拍腦門,想起來了。在喬振東家那個黃皮子放出來的迷霧怕不是就是他的屁!
怪不得那迷霧里有那么濃一股子騷臭味,在那里面待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沾染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