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錢小余早早就起了床,還沒等沈卿晨起來便兀自坐車直接趕去了片場。
換好衣服的時候錢澤一已經早早等候在那里,化妝臺上還有兩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哥,對不起啊我遲到了。”
錢小余一屁股坐下,氣喘吁吁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錢澤一沒有直接上手給她上妝,反而是將化妝臺上的禮盒推到她面前。
“這是什么?”
錢小余一邊問一邊拆開禮盒,一個盒子里面是一套連衣裙,另外一個里面是一條項鏈。
項鏈的墜子是一顆星星形狀的寶石,不過寶石的顏色確實晶藍色的,看起來倒真如一顆燦星般。
“好漂亮啊!是哥你買的嗎?”
錢小余剛想將項鏈拿出來帶上,但一想到和拍戲的服裝不太搭,又放了回去。
“項鏈是我選的,那套衣服是知行挑的。”錢澤一答。
“圣誕快樂。”
“雖然遲了。”
錢澤一的眼神有些愧疚,錢小余忙把禮物收好安慰道:“哥,圣誕快樂!我昨天跟卿晨回別墅來著,你昨天怎么過的啊?和知行嗎?”
錢澤一沒有正面回答錢小余的問題,反而是岔開了話題。
“后天是爺爺的生日,我們要回去一趟。”
錢澤一說的我們,是他和錢知行,還有錢小余。
錢小余的面色一滯,眼神中浮現出抗拒之意。
“是么?唔,要不這樣,我們把爺爺接出來過生日吧!”
錢小余不敢看錢澤一的眼睛,她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有些不切實際。
錢老爺子怎么說也是錢家的老家主,他的生日怎么可能會愿意跟幾個小輩出來偷偷摸摸的過呢?
錢小余偷偷算了算時間,心里松了一口氣,無比慶幸道:“我后天有拍攝啊!回不去。要不這樣,后天我跟李姑娘說借一個化妝師。那天哥你就帶著我那份一起回去吧?”
錢澤一眸子一凜,顯然是想到了錢小余會這么說。
他沒有多說一句話,兀自拿起東西來給她開始上妝。
剛剛上完紀桓便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對著錢小余道:“小余啊,明天辛苦你一下過來趕拍一下鏡頭,后天是你們家老爺子七十大壽,你就不用過來了,大后天按照正常時間休息。”
錢小余傻了,忙道:“紀導,拍戲比較重要,要不我還是按時過來吧?”
“你放心,我爺爺通情達理,一定不會生氣的!”
錢澤一在一旁聽著暗自攥緊了拳頭,要不是錢宗洋從小余回來就多番排外,小余又怎么會這么不想回家?
紀桓瞥眼看了看旁邊的冰山臉錢澤一,還是拒絕道:“聽我安排。”
說完紀桓就走了,沒有再給錢小余拒絕的余地。
錢小余當時就哭喪了臉,她和錢家的關系已經鬧得那么僵了,怎么回去啊?
錢澤一抿唇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說話。
紀桓那邊喊人開拍了,錢小余來不及再糾結只得先去拍戲。
本來想著第二天要不就說自己睡晚了鴿了紀桓,這樣后天再回去該拍什么鏡頭拍什么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