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余一看到錢老爺子又咳起來了,也不顧什么倫理綱常,翻手給錢宗洋來了個小擒拿,然后將他一推,坐回到床邊安撫錢老爺子。
錢宗洋被推倒在地,費了半天勁才爬起來。
他見錢小余壓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動手又制服不了錢小余,只得對著門外高聲喊毛管家進來。
這時候毛管家帶著匆忙趕到的醫生跑了進來,醫生一進來就先給錢老爺子做檢查。
錢宗洋還是不死心,對著毛管家吩咐道:“趕緊叫人把她給我趕出去!以后不準她再踏進錢家大門一步!”
毛管家也是狠了心,頭一次違背自己的職業道德反駁道:“家主,老爺子都已經這樣了,他肯定不想看到你這樣對待大小姐!”
“誰承認她是錢家大小姐的?毛管家,你不想干了是不是?”錢宗洋沒想到就連毛管家都會向著錢小余說話,頓時覺得自己仿佛被全世界背叛了一樣。
錢澤一和錢知行趕了過來,正看到錢宗洋對著毛管家發脾氣。
錢澤一忍無可忍,喊了一聲:“爸!”
“你還知道我是你爸?讓她來做什么?說是不是你告訴她的?”
錢宗洋確信除了錢澤一和錢知行告訴錢小余,她絕對沒有渠道能夠知道錢老爺子過生日的事。
這邊醫生已經給錢老爺子檢查完了,急切道:“老爺子這病情來的兇險,我實在也是沒有辦法了!”
錢宗洋這才終于知道關心起錢老爺子的病情來,“醫生,你想想辦法!我爸不能出事啊!”
醫生一臉的為難,猶豫道:“不如請我的老師過來,他是業內出名的中醫,一手銀針使得出神入化。他肯定有辦法的!”
錢宗洋忙道:“好,他的地址在哪?我現在就派車過去接他!”
醫生報上了一個地址,錢宗洋趕忙讓人過去接人。
沒幾分鐘,就有傭人帶著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二話沒說走到床前將手搭在了錢老爺子的手腕上,屋內瞬間安靜下來,仿佛針掉在地上都能夠聽的清清楚楚。
“老爺子這是怒火攻心之癥,還影響了肺部。趕緊去拿一根棍子來!”
棍子?
錢小余在旁邊聽的都覺得莫名其妙,哪有人看病要用上棍子的?
“請大夫先說說用棍子做什么?”
在傭人拿來了一個干凈的搟面杖之后,錢小余一把給奪了下來搶在手里發問。
那大夫急切地瞪著錢小余,“自然是要先把他肺部淤堵的淤血先打吐出來才能施針過氣啊!”
錢小余聽到這方法當即就覺得這大夫就是來忽悠人的,她二話不說屈起膝蓋,將一根直徑三厘米粗搟面杖硬生生折斷。
“庸醫!老爺子的身體這么虛弱,這一棒子下去還不沒命了?”
那大夫覺得自己的權威收到了挑戰一般,氣得站起身來指著錢小余怒道:“你這女娃娃懂什么?她是什么人?怎么容她在這里信口胡吣!”
錢宗洋眼瞧著錢小余竟然阻止大夫給錢老爺子看病,不管什么呢能不能打得過她,直接上手推了她一下道:“你給我滾出去!你克我還不成,還想克死你爺爺嗎?”
錢小余不想理會錢宗洋那些什么克父的歪理,上前將那大夫推到一旁,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床前。
“有我在這里,我不會讓你們動我爺爺一根汗毛!”
“哼,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不動便不動,又不是我的命!我不管了!”
說完,那大夫作勢就要離開,卻被站在門口半天的錢嬌兒跑進來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