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法性最大’?”沈卿晨點點頭又問。
錢小余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邊想邊道:“法性即是一切事物的根本性質。本性、自性就是最大的。一切事物都出自于自性又歸于自性,不離自性。”
沈卿晨贊賞地望著她,“那你從中悟出了什么?”
“守正自身,摒棄雜念,堅守真我?”
錢小余不確定地說著,一雙晶亮的眼睛散發出智慧的光芒。
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實際上悟性極高。
沈卿晨嗯了一聲,提點道:“你可要把這幾句話記清楚了啊!”
錢小余朝著沈卿晨做了個鬼臉,不耐煩道:“知道啦!你放心吧!我先去練一下大衍星辰術,你幫我準備一下東西,我想再練一下《符箓大全》里的符咒。”
沈卿晨的眸子一頓,很快恢復如常應聲答應。
錢小余放心地回到臥室盤腿調息體內靈氣,這一次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一絲不對勁。
她的身體一會兒像被火燒一樣,一會兒又猶如置身于寒冰之中。
冷熱交替之下,她的額頭很快就布滿了細汗。
靈府震動,錢小余想要盡快從這狀態中撤出來,可身體卻無法動彈分毫。
靈府者,精神之宅,所謂心也。
《淮南子·俶真訓》言:是故圣人托其神於靈府而歸於萬物之初。
錢小余努力地穩住自己的心神,奈何心中莫名躁亂怎么都冷靜不下來。
沈卿晨把錢小余要的東西準備好,再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緊閉著雙眸坐在床上滿臉是汗。
發絲被汗水打濕站在臉頰上,臉色也蒼白如紙。
“夫人,夫人,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沈卿晨抬手摸了下錢小余的額頭,燙的像是剛從火爐里拿出來似的。
看著她出了那么多汗擔心她這樣會感冒,沈卿晨趕緊跑到浴室將毛巾打濕擰干,給錢小余擦汗,但很快毛巾又被汗水打濕。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沈卿晨運起靈氣想要輸給錢小余,但錢小余的周身像是被布上了結界一般,有一個無形的保護罩將他的靈氣給彈了回來。
“夫人,運行靈氣到丹田處!”
也不知道錢小余能不能聽到自己說話,沈卿晨只能試一試了。
好在錢小余不是毫無意識,聽到沈卿晨的話之后趕緊嘗試控制住自己體內亂竄的靈氣。
按照沈卿晨說的將靈氣運行到丹田處之后,錢小余盡力不讓它亂跑。
可那靈氣就像是個調皮的孩子,橫沖直撞地想要擺脫錢小余的控制。
“夫人,還記得剛才在玉佩中看到的話嗎?”
不起無相?
錢小余恍然大悟,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丹田,整個人逐漸平靜下來。
那股靈氣也開始冷靜下來,在丹田處有規律地轉著圈。
錢小余的心里松了一口氣,剛想松懈,靈氣便又開始胡亂竄動起來。
嚇得她趕緊又專注起來不敢有半分分神。
看著錢小余終于不再流汗,沈卿晨再次抬手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
幸好,溫度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