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羅鍋老人指望不上能問出什么東西,那她就去問問別人。
她就不信了,這么大個吉祥屯還能就只有這羅鍋老人一個人不成?
昨天晚上那個盲眼老太太肯定也是吉祥屯人,找到她沒準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錢小余在吉祥屯里兜了好幾圈都沒見到一個人,連養雞的人家都沒發現。
而她分明記得今晨聽到那一聲雞鳴。
終于,就在錢小余快要放棄的時候看到了那盲眼老太太的身影。
“老人家,你還記得我嗎?昨天晚上您還救了我呢!”
盲眼老太太似乎聽出了錢小余的聲音,當即板起臉來道:“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又是這句話。
錢小余有些不悅,心里愈見急切。
現在汪雨菲還在昏睡不醒,姚欣人又不見了,只有這一張婚貼……
“老人家,現在不是說該不該來的問題,我朋友出了事情。昨天和我一起那個女孩現在昏睡不醒,另一個朋友不知所蹤,可她的名字卻出現在這婚貼上,我真的很著急!”
盲眼老太太聽錢小余一股腦說完,沉默了一瞬,最終無奈地嘆了聲氣。
“跟我來。”老太太說。
錢小余快步跟上盲眼老太太的步伐,竟然一直來到吉祥屯外不遠處的一個小木屋。
難道這老太太不是吉祥屯人嗎?
盲眼老太太徑自坐到桌旁,為錢小余倒了杯水。
那動作流暢的一點都不似是一個瞎了眼的人。
錢小余跟著坐下,心中感嘆:一個老人家一個人又看不見,定然是生活了許久才會對屋內的擺設如此了如指掌。
“老人家,您認識李根嗎?”
錢小余沒有喝水,開門見山的發問,她現在實在很擔心姚欣的安全。
“你不必找了。你那個朋友回不來了。”
盲眼老太太語氣非常篤定,臉色也是極為鄭重。
錢小余一下子急了,“為什么?”
“李根已經死了三十年了。”老太太說。
什么?!
錢小余不敢相信,若是他死了,這婚貼怎么來的?
“那婚貼出現就代表你朋友收了李根的聘禮。和他定了陰親。活人與死人結**能有什么好下場?”盲眼老太太說著冷笑了一聲。
這說法錢小余自然也聽過,但她對此是存疑的。
因為她和沈卿晨就是自小定下的**,可自己不還是什么事都沒有?
“這也不一定吧?我認識一個朋友,她自小和人定了**照樣長大什么事都沒發生,而且她的**對她很好。”錢小余反駁。
“你說的那個朋友就是你自己吧?”
老太太表情未變,莫名的錢小余覺得她那一雙白色的眼珠仿佛帶著玩味的笑意。
“昨天晚上我一摸你的脈象便知道你早與人定親,而且他一直都在保護你。”
錢小余只是看著老太太沒有說話,之前在現實世界的時候她師傅作為祝由科傳人也可以通過摸脈得知很多事。
“莫非您也是祝由科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