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的喬欣只是端坐在炕邊,雙腿垂著,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之上。
這樣子還真真是和過去時候待嫁的新娘子一般。
“姚欣,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錢小余抬手抓住姚欣的肩膀晃了晃,可是姚欣依舊是目視前方毫無反應。
“錢小姐,姚欣這是不是中邪了啊?”
司機的眼神中一絲恐懼還有忌憚,一般經常開車的人對這些都是有些忌諱的,所以基本上都會在車上放一些能夠辟邪的小擺件或者掛飾以保平安。
錢小余也不好說是或者不是,只是讓司機去找羅鍋老人討一些糯米來泡水給姚欣喝下。
自己剛才拿著婚貼把羅鍋老人嚇得不輕,還是讓司機去比較好說話。
沒多一會兒,司機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小碗走了進來。
一小把糯米沉淀在碗底,水已經變得有些渾濁。
錢小余二話不說單手掐住姚欣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巴,然后另一只手接過那碗三下五除二就把糯米水給她灌了下去。
本以為姚欣會多番抗拒,可她現在就像個丟了三魂七魄的行尸走肉一般。
將碗還給司機,糯米還黏糊糊地粘在碗底。
“錢小姐,要不我先送姚欣回市里吧?”
經過這兩天的事,司機覺得現在這個吉祥屯不安全的很。
錢小余抿了抿唇沒有答應,按照李婆婆的話,就算姚欣回到市里恐怕也會被抓回來。
沒準在回市里的路上就會出事,還不如讓她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也好第一時間應對。
司機只得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憂心忡忡地看著在炕上的姚欣和汪雨菲。
“那我先出去找一下咱們劇組的人,跟他們聯絡上。”司機說著就要出門,卻被錢小余攔了下來。
“不用去了,我在這屯子里逛了好幾圈了,他們壓根不在這里。”
“啊?”
司機懵了,當初說好了就是來吉祥屯的啊,他們的車一直跟在劇組的車隊后面,就算中間掉隊了,按理說他們也應該早就到了。
錢小余猶豫再三,還是跟司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現在我們和他們失去聯系,一切都要靠自己。且不說你能不能送姚欣出去,恐怕就連你自己想要走出吉祥屯都是不可能的。”
司機當即猶如當頭棒喝,直接跌坐在地上傻了眼。
沒多會兒他又費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錢小姐,那我們怎么辦啊?”
錢小余安撫道:“別急,我保證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這幾天晚上姚欣需要人保護,要辛苦你跟我一起守夜了。”
司機連連點頭,現在他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錢小余就像是主心骨一樣,她說的話他哪里敢不聽。
畢竟除了錢小余,他現在也沒有別人可以指望了。
時光匆匆,一眨眼就到了晚上。
接下來的一整天他們都待在屋子里,除了司機出去弄了點吃食之外,他們兩個不敢離開姚欣和汪雨菲半步。
緊張的氣氛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蔓延開來,眼瞧著手機上的時間越發逼近零點。
一般來說,午夜子時是最容易發生靈異事件的時間。
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腳步聲,吸引了錢小余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