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老婆!我來找你了,你高不高興!啊我好愛你啊!”
一個帶著帽子的男人壓在蘇雪月身上,妄圖對其上下其手。
錢小余此時沖到跟前,一把按住男人的肩膀。
猛地向后一扯,另一只手呈手刀狀順帶劈上他的脖子。
男人直接被掀翻在地,因為脖子那一劈劇烈地咳嗽起來。
“雪月,你沒事吧?”
錢小余快速扶起蘇雪月,抓著她的肩膀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蘇雪月顯然是被嚇壞了,渾身抖得像個篩子一樣,臉色蒼白。
男人勻過氣來,從地上爬起,瞧見蘇雪月那驚恐的表情也跟著慌了起來。
他伸著雙手一邊朝蘇雪月走來一邊說:“老婆,我為了你傾家蕩產,還專門買機票飛到這里,你不感動嗎?”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我那么愛你,怎么忍心你受傷呢?”
男人看著蘇雪月的眼神滿是癡迷,可蘇雪月看著他卻像是看著一個惡魔一樣,不住地搖頭。
酒店的保安聽到動靜也跑了過來,但那男人的體格要比他們還要大上幾號,輕輕一抬手就掙脫了他們。
沈卿晨此時走了過來,正欲上前被錢小余出聲攔下:“老公,你照顧一下雪月。”
沈卿晨停下腳步看了看她,只得又退了回來,盡管沒有伸手扶住蘇雪月,還是脫下自己的西裝蓋在她的身上。
錢小余起身手握成拳腳下一蹬便朝男人沖了上去,在靠近的一瞬間,男人從兜里掏出了一把彈簧刀,刀尖上閃著寒光正對準錢小余。
錢小余也是一驚,可腳下的力道剎不住車,只得被迫沖了上去。
已經做好了挨刀子的準備,但男人的身后突然出現兩個人,一邊一個架住了他。
錢小余定睛看去,竟然是林深和白廈棠。
“你們倆怎么在這?”錢小余脫口而出,但眼下可不是敘舊的時候。
林深順勢從男人手里奪下彈簧刀丟到一邊,費了好大力氣才鉗住他的手腕。
錢小余將手背到身后一翻,從空間戒指里拿出銀針卷,一扯帶子攤開,從里面隨意拔下一根來對著他脖頸上就扎了下去。
幾乎是一瞬間,男人的臉色當即變得蒼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兩眼一翻腦袋一栽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錢小余把針收起,讓白廈棠和林深松了手。
“錢小姐對他做了什么?”林深不禁覺得神奇,他倒是沒想到錢小余還會這一手。
錢小余把銀針插回去卷好再次拿到身后一翻手放回到空間戒指中,解釋道:“沒做什么,是他自己暈針了而已。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不用管他。”
“銀針也能暈針的嗎?”
打吊針或者小針有暈針的林深倒是聽過,銀針暈針倒還是頭一次聽。
錢小余點頭,“這種情況在針灸的時候經常遇到的,一般都是因為病人體質虛弱,精神緊張,過度勞累,大汗、饑餓、泄瀉、大出血后或者體位不當,針刺手法過重才會導致。”
林深笑著點點頭,“受教了。蘇小姐沒事吧?”
錢小余擔心地看向蘇雪月的方向,快步走過去。
林深和白廈棠對視一眼,也抬腿跟上。
“雪月,沒事了。我們先回房間吧好么?”
錢小余柔聲安慰,扶著蘇雪月站了起來,幾人一起把她送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