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玲菲笑了笑,“錢小姐不必客氣,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小浩的事還要麻煩你了。”
說著,錢小余脫下身上的衣服露出一片光滑的脊背。
脊背上的傷口看起來在那一片細嫩的肌膚上顯得格格不入,從衣服的破口上看的時候還沒有多可怕,直到現在近距離地直觀看到汪玲菲更覺駭人。
見汪玲菲遲遲沒有動作,錢小余還以為是她被嚇到了。
“是不是很嚇人啊?要不我還是自己來吧!”
汪玲菲聽到錢小余的話回過神來,忙道:“不是,只是覺得很對不起錢小姐。之前我對你那樣不禮貌,你竟然還愿意幫忙,真是讓我覺得愧疚。”
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紀了還不如一個小姑娘懂事。
錢小余想起之前汪玲妍說的話,汪玲菲其實也是個苦命的人。
“汪夫人,其實……你本可以選擇過更開心的生活方式啊!何必非選單海那樣的男人?”
“錢小姐還沒結婚吧?”汪玲菲沒有正面回答錢小余的話,而是反問道。
錢小余愣了一下,自己算是結婚還是沒結婚啊?
沒等錢小余回話,汪玲菲便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有時候人的選擇不一定都能由得自己的。我也很羨慕姐姐可以找到真愛勇敢的去追求幸福。只不過我是沒那個好福氣了!”
錢小余抿了抿唇沒再說什么,這是汪玲菲自己的選擇,其他人也無權干預和評價。
處理好傷口之后汪玲菲為了不打擾錢小余休息便離開了,錢小余終于能夠安靜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在汪雨浩旁邊躺了下來。
看著汪雨浩恬靜的睡顏,錢小余不禁陷入沉思。
以后她和沈卿晨會不會也有一個這樣可愛的孩子呢?
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如果有了孩子沈卿晨還會對自己像現在這樣好嗎?
……
她的思緒亂飛,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陽光從窗外灑下來披在躺在床上的一大一小兩個人身上,畫面美好得像是一幅畫。
在房間的角落,那個滿臉貼滿符咒的女傭悄無聲息地笑了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就到了午夜十一點。
從古代的時辰上來說現代時間的十一點就是正式步入子時,也是一切陰**物開始活動的時間。
女傭的手指動了一下,但因為脫臼讓她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趾,錢小余用繩子綁住她的時候只顧著綁住上身的手臂,雙腿確實沒顧及到。
如果有人在這里的話,就會看到那女傭的腿緩緩抬起,彎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腳指甲慢慢變長,指甲前端尖利地好似刀尖。
她用腳指甲先是劃斷了綁在身上的繩子,然后有用腳趾架住貼在臉上的一張符咒。
就在她架住的一瞬間,腳趾中間的皮膚散發出白色的氣霧,伴隨著滋啦滋啦的聲音疼得她猛吸了一口氣,強行忍耐著沒有發出聲音。
她看向床上的錢小余,眼神中閃過一抹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