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呢？張導那是跟你開玩笑呢！”
制片人今天任務仿佛就變成了打圓場一般，一個勁兒的幫人找臺階。
“對對對，開玩笑呢，開玩笑呢！”
張導從兜里拿出一條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剛才那一下可真的是把他1嚇得不輕。
錢小余以為這樣的警告張導應該心里有點ABCD數了，可惜啊，有些人那心就跟白長了似的。
張導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伸到了蘇雪月背后，搭在她的椅背上，帶著汗臭的身體跟著靠了過來。
蘇雪月一個勁往旁邊躲，奈何那個張導越靠越近，都快貼她身上了。
錢小余腳悄咪咪伸到蘇雪月的凳子下面，往自己這個方向一勾。
橫跨在兩個凳子之間的張導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摔了個狗吃屎。
更解氣的是，張導的牙磕在了地上登時就把倆門牙摔掉了。
他一手捂著流血不停的嘴巴，一手在地上胡亂摸了起來。
“我的牙……我的牙！”
錢小余偷笑，真·滿地找牙。
張導終于找到了他的寶貝牙齒，捏在手指間心疼地看著。
“你……四你做的對唔對？”
張導指著錢小余怒聲發問，因為門牙掉了說話還有些漏風。
錢小余立馬一副竇娥附身的樣子，“張導你說什么呢？這地面太光，凳子打滑而已。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合作啊？怎么什么事都怪我頭上？”
蘇雪月瞧著她那樣子心里都快笑瘋了！
錢小余這演技，拍劇都可惜了，應該去拍電影啊！
張導捂著嘴氣呼呼地瞪大了自己那一雙綠豆眼，脾氣一下子上來了。
“女演員那么多，也不四非要和你合捉！少跟勞資摘這擺譜！”
錢小余強忍笑意站起身，對上張導那恨不得把她戳死的眼神：“張導你還是趕緊去醫院把牙補上吧！我實在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那女制片人瞧這錢小余做的也過分了些，尤其李姑娘作為經紀人就在旁邊干坐著連個反應都沒有。
“李先生，你手里的藝人都是這幅樣子來談合作的嗎？”
“如果是這樣，那看來我們也沒必要談下去了。”
聽見這話。李姑娘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他在錢小余和蘇雪月之間打量幾眼，旁邊的女制片人還以為他要當著大家的面教育自己的藝人呢，卻是沒想到李姑娘站起身來直接倒拎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在桌上敲了一下。
酒瓶的瓶底瞬間粉碎，尖利的碎端看著都讓人害怕。
“本來聽業內對張導的風評不好我還存疑。還想著就算是您再大牌，也得給我們星月傳媒個面子。”
“沒想到，二位的眼睛應該是沒長在鼻子旁邊，而是腦袋頂上！”
沈卿晨也跟著站了起來，“我在業內還是有一些朋友的。雖然不知道這部劇的投資方是誰，不過我想，很快就會沒有了。”
這句話一說，女制片人和張導全都愣在原地。
“沈總，這件事是我們的錯，投資的事再商量一下可以么？”
女制片人慌了，趕忙上前擋住了沈卿晨的去路。
沈卿晨睨了她一眼，沒有說話。